為什麼他認識的女生,都和江白有關係。
他就真得不如江白嗎?
不!
是這些女人太過膚淺,不知何為潛力股。
難道,她們就沒有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給他一點時間,他定能超越江白、超越江氏。
他姥爺可曾說過,放眼整個神河帝國,沒有幾個人的身份能比他更加高貴。
等他聯繫到他姥姥,定要讓這些女人知道,什麼才叫身份,誰才是真正的世家大少爺。
江氏?
不值一提。
閣業眼裡的怨恨一閃而過,心情鬱悶的他,拿起紅酒就是幹。
這瓶紅酒冷語嫣剛才喝過,他可以放心的喝,酒水裡沒毒。
“來喝!”
冷語嫣一瓶一瓶的開著酒。
二人邊喝邊聊,都在等一個契機。
閣業在等冷語嫣喝多,讓他有機會趁虛而入,抱得美人歸。
而冷語嫣再等酒空。
終於。
在幾瓶紅酒下肚後,酒箱子裡只剩下最後兩瓶紅酒。
冷語嫣將兩瓶酒打開,丟給閣業一瓶,醉洶洶道:
“來,給你一瓶,我們繼續。”
有前面幾瓶酒的做鋪墊,閣業早已放下心中的警覺。他並沒有懷疑最後一瓶酒裡會被下毒,端起酒瓶就是一頓猛灌。
喝完這一瓶酒,冷語嫣應該就沒酒了,是他下手的時候了。
看著醉洶洶、花枝招展的冷語嫣,閣業心裡就是一陣癢癢。
不管冷語嫣喜不喜歡他,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閣業不知道的是,隨著他把最後一瓶酒灌入腹中。冷語嫣的臉色越來越清醒。正用一雙看死人的眼睛看著他。
嗝……。
一瓶紅酒下肚,閣業打個飽嗝,看向冷語嫣。
就見,冷語嫣神情冷漠的盯著他,哪裡還有之前的半點醉意。
“語嫣……你……。”
閣業察覺出一絲不對,剛剛開口,腹部便傳來一陣痛意。
痛意越來越強。
瞬間,便讓他失去行動的能力。
“這……這酒裡有毒??”
閣業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指向冷語嫣。腦海之中,忽然想起他姥爺。
當初,他姥爺也是中毒而亡。
他只記得查看四周有沒有埋伏,竟然忘了毒這種東西。
冷語嫣未言。
抽出腰間軟劍,一劍砍掉閣業指向她的右手。
啊——!
閣業痛苦的喊出聲,一雙眼睛充滿仇恨的看著冷語嫣。
賤人。
這個賤人不僅給他下毒,還砍掉他的一條手臂。
虧他之前,如此喜歡這個賤人,還想娶她為妻。
“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
閣業厲喝,精神力剛要發動,腦海便有一股刺痛傳來,疼得他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