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唐震天連說三聲好,拍桌而起,道:
“各位,我們有史院長的朋友坐鎮,現在還有什麼顧慮?”
“傳我命令,明天一早,我們起兵攻打新州,為我死去的女兒報仇。”
……
皇宮。
納蘭性的寢宮之中。
在吞服幾顆日月之精後,納蘭性的傷勢有所好轉。
他看著眼前的老者,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小聲道:
“父……父皇……你……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納蘭海川注視著納蘭性,怒其不爭道:“廢物,你這個廢物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當年,白家之亂過後,我將帝主傳給你。是想讓你緩和與白家的關係。誰曾想,白家的關係你沒有緩和,反而得罪了江、林兩勢。”
“更重要的是,你竟然把那個賤婢生的孩子,放回了蜀州。你知不知道,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二十多個月前,唐門打進皇宮那件事,你忘了嗎?”
面對納蘭海川的指責,納蘭性不敢與其直視,頭顱一低,道:
“父皇,我把明三放回蜀州,只是想借著他緩和與唐門的關係。誰知道納蘭明三這個賤種,會起兵造反。”
“廢物,你就是一個廢物。我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兒子。”納蘭海川怒其不爭道。
納蘭明德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插嘴。
他父皇和他爺爺都出現了,那他還是帝主嗎?
不是也好。
這個帝主愛誰當誰當,他反正是不當了,太憋屈了。
滿朝文武,連一個忠心皇族的都沒有。
“明德,你過來。”
納蘭海川突然喊道,打斷納蘭明德的思維。
納蘭明德走上前,恭恭敬敬道:“皇爺爺。”
納蘭海川扭頭看向納蘭明德,臉上露出幾分笑容,拍拍他的肩膀,道:
“明德,你雖然只是當了幾天的帝主,但你做的很不錯。”
“你派人在半路截殺明三,說明你明白放虎歸山的道理。你躲在後宮之中,與宮女們嬉戲打鬧,說明你懂得韜光養晦,示敵以弱。”
“這一點,你就比你這個廢物父皇強多了。”
“皇爺爺決定,帝主之位還是傳給你,你繼續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坐下去。”
“至於你這個廢物父皇,就讓他待在後宮之中養老吧!”
“啥子?”納蘭明德楞了一下,想起當帝主的憋屈,連忙擺擺手道:
“皇爺爺,不可,萬萬不可。”
“如今你和父皇皆在,我豈敢繼續坐在帝主之位上,此乃大不孝也。”
“您還是收回成命,孫兒願意讓出帝主之位。”
當帝主,他是不當了。
憋屈。
過於憋屈。
他與宮女嬉戲打鬧,完全就是看不到帝國希望,屬於自暴自棄。
怎麼到納蘭海川的嘴裡,就變成韜光養晦,示敵以弱了?
就算腦補也不能這麼腦補啊!
“我意已決,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納蘭海川大手一揮,不容置疑道,內心對納蘭明德越發的滿意。
不貪戀權利,懂進退。
“我……。”
納蘭明德有千言萬語想說,甚至怒罵納蘭海川祖宗十八代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