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明然沉聲喝道。
經過上次滿花樓之事,新仇舊恨加起來。納蘭明然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殺機。
胖子不死,天理難容。
若不是胖子在滿花樓的那幾句話,江氏又怎麼會向她父皇提親?
這一系列事情的背後,都是因為胖子這個罪魁禍首。
是胖子在亂嚼舌根。
兩名皇家護衛聽令,快速上前就要抓住胖子。
胖子見納蘭明然滿臉煞氣,知道他有些囂張過頭了,強裝鎮定道:
“我看你們誰敢,我大哥可是江白。你們若是動我,就相當於動我大哥。”
“二公主,你也不想得罪我大哥,讓他不娶你吧?”
“把他給我拿下,拉到刑場,砍了。”納蘭明然陰著臉道。
兩名皇家護衛上前擒住胖子,頭也不回的向桃園外走去。
“你們放開我。”
“我大哥可是江白,你們若是殺我,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胖子劇烈的掙扎道。
但兩名皇家護衛就像沒有聽到一樣,押著胖子越走越遠。
猴子不由為胖子感到擔憂。
果然,太剛的人容易半路夭折。
不過,他還是挺佩服胖子的。至少胖子剛啊!
……
皇宮宴會大廳。
隨著江白的到來,廳中各大勢力的反應不一。
有人報以善意,有人充滿惡意。
善意者。大部分都是武將陣營中的武將。他們皆是林氏一脈的人。
而惡者,則是文官。
在文官眼裡,江白就是一個商戶之子,渾身充滿銅臭的味道,絲毫沒有文人的風骨。
他們苦讀聖賢書,位極人臣,身份豈能是一個商人能夠相提並論?
“我當是誰,大老遠就散發著一股臭味。原來是神河大陸最大的銅臭來了。”
“區區一個銅臭,何德何能與我們同待一堂?”
“我若是某些人,就知覺的離開大廳。畢竟,有些地方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
一位文官冷嘲熱諷道。
話裡話外,對江白充滿輕蔑。
“沒錯,一個商人豈能來我們這等場合,這不是有傷風雅嗎?”
“這人吧,就要有自知之明,不是他該來的地方,就不應該來。”
“是啊,來我們這高雅之堂,也不怕顏面盡失。畢竟,我們都是讀書人。”
文官們你一言我一語。
他們本就屬於納蘭一族的陣營,自然不會對江白客氣。
江白也不惱怒,走到大廳最前排的位置坐下。
自古以來,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為讀書人。
在神河帝國,讀書人自帶傲氣。覺得高人一等。
在他們眼裡,就連保家衛國的將軍,也只不過是一介莽夫。
殊不知,他們才是帝國真正無用之人。
“看到某些人,我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一首詩。就叫詠臭。”
“臭,臭,臭。”
“臭遍東西南北中。”
“不知臭味何處尋。”
“只知某人散統銅臭。”
一名年輕的文官吟詩道。
他的話,引起眾多在場文官的附和,紛紛用嘲諷的目光看向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