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
就在素娘要彎身、低頭之時……
邦邦邦……。
門外響起敲門聲。
“主人,鐵甲星的太子求見。”
清澈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江白壓住內心的怒火,整理好衣裝,走出房間,走到客廳。
客廳之中。
金髮的辛克和一名與他長相有七分相似,滿頭灰髮的老者端坐在沙發上。
看到江白出來,二人同時起身朝著江白拱拱手。
“二位不必客氣,還請落坐。”
江白伸手示意道。
三人落座。
老者朝著江白一拱手,道:“在下辛巴克見過江少,感謝江少救我出牢籠之恩,感激不盡。”
“若是將來有用到上在下的地方,還請江少盡情開口。”
“犬子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從今往後,我們鐵甲星願意臣服在江少麾下。”
“哎。”江白打斷辛巴克的話,面帶微笑道:
“老皇帝說的哪裡話,我和辛克太子乃是朋友,舉手之勞而已,說什麼臣服不臣服,這樣多見外。”
“我們兩家是盟友、是朋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你說對不對。”
“對……對……。”辛巴克跟著出言符合道。
“哈哈……。”
三人相視一笑。
在三天前,離開皇宮後,江白便命人,把辛巴克從牢獄之中放了出去。
拿了辛克的好處,他就得給辛克把事給辦了。
釋放一個犯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一句話的事。
三人閒聊片刻。
辛巴克父子提出告辭。
在他們走後。
江白急衝衝的向房間我去。
太踏馬難受了。
雲長的臉都憋紅了。
房間內。
素娘換上一套黑絲薄紗,躺在床上等著江白。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增添幾分誘惑。
“念奴嬌,你來一趟我的房間。”
江白朝著通訊手錶說道,隨後撲到床上……。
沒過多久。
念奴嬌來到房間中。
………
與此同時。
納蘭性坐在御書房臉色陰沉。
三天了。
自從上次宴會之後,整整三天的時間,沒有一個武將前來上朝。
他派太監前去詢問。
太監回來告訴他,武將們集體生病了,無法上朝。
數百名武將一同生病,真把他這個帝主當傻子哄呢?
逼宮。
這是赤裸裸的逼宮。
納蘭性的臉色越發陰沉,心頭之中充滿怒意。
這些武將的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帝主。
“帝主,先別生氣了,喝口湯吧。這是臣妾親手為你熬的。”
帝后端著一碗湯說道。
納蘭性未喝,此時的他一點胃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