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沒有過多言語,抱起林夢夕,向畫室內的休息室走去。
他知道林夢夕的心情複雜。
但有些事,是不能通過語言來向女生解釋的,需要用實際行動。
水到渠成。
一陣翻雲覆雨後,天色已經來到傍晚。
江白捏捏林夢夕的鼻子,縱身離開。
下一站慕雲。
此時,慕雲正在洗澡,看到江白突然出現,頓時被嚇一跳,沒好氣道:
“你怎麼神出鬼沒的?”
“呵呵。”江白壞笑一聲,跑進浴室之中。
當晚,在得知江白要離開後,慕雲格外的賣力。
此次一別,慕雲也不知道,她和江白有沒有再見面之時。
她只求江白能播下種子,給她留一個念想。
……
凌風、烏耿、心諾、周安,在與一個個故人告別後,江白來到中級訓練營。
別誤會。
他不是來找冷語嫣的,而是來帶走喵喵的。做為他懷裡的貓,他必須要帶著一起離開。
在中級訓練營找了一圈,江白也沒有找到喵喵,反而看到一個故人。
冷語嫣!
“江白,我們能聊一聊嗎?”
冷語嫣看著江白,幾次張了張嘴說道。
“好啊!”
二人來到航母的邊緣,雙手扶於欄杆之上,任由海風拂過面頰。
“江白……我……。”
“我要離開源星了。”
不等冷語嫣說完,江白的話便脫口而出。
冷語嫣愣了一下,沉默數秒,臉上閃過失落之色,語氣低落道:
“你……你要離開源星了嗎?”
江白輕輕的點點頭。
“那……那我們還能再見面。”
“其……其實……。”
冷語嫣說著說著,聲音變得越來越低。
或許,今日一別,她們不會再見面了吧!
天賦、等級的差距,讓她們如同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交叉在一起。
遙望著海面,冷語嫣的心頭一陣壓抑,有種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有時候,她真的非常羨慕海面上飛翔的海鷗,能夠出雙成對。不像她,孤身一人、求而不得。
恰巧這時,一縷清風吹過,吹亂她額前的一絲秀髮。
江白下意識的伸出手去,幫她把秀髮梳於耳後,微微一笑,道:
“人生若是相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有時候,相見不如不見。”
“好了,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言畢。
江白縱身向遠方飛去。
望著他的背影,冷語嫣呆愣的坐在航板,腦海中反覆響起那句詞。
人生若是相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是啊!
如果她和江白像初次見面那樣美好,現在豈會離別相思淒涼之苦?
若非她自傲,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又怎有今日的結果。
冷語嫣坐在航板上,呆呆的望著天空中盤旋群鳥。
“喝酒嗎?”
周安走上前,將一瓶啤酒放在冷語嫣身邊,隨後在一旁坐下。
冷語嫣看了一眼啤酒,拿起來便欲一飲而盡。
似乎,酒精能帶走她心中的淒涼與苦楚。
周安淺嘗了一口,不喜不悲道:“其實,從一開始,江白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們二人同為世家子弟,同樣被稱之為大少。可只有我知道,我與他的距離,就如那麻雀與鳳凰相比,天囊之別。”
“他永遠高高在上,肩上揹負著我們無法揹負的責任,而我們只是一群天賦好點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