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體內,流淌的是皇族血液,而不是那些賤民的血?
騙她的。
所有的話都是騙她的。
其目地,就是讓她嫁給江白。
是了。
一定是這樣。
丫鬟故意說這樣的話欺騙她,就是為了讓她能心甘情願的嫁給江白。
他們都在騙她,聯合起來騙她。
納蘭明然的眼中充滿不信。
“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親口問問娘娘或者帝主。”
丫鬟說完,緊閉上雙眼,內心如釋重負。
很久了。
她已經忍納蘭明然很久了。
明明是一個野種,卻偏偏頂著公主的頭銜作威作福,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看不起其他宮女。
殊不知,她娘也是一個宮女,她只是一個宮女生的野種。
她哪裡來的優越感?
若不是帝主要用她來矇蔽宰相,她早就被貶出皇宮了,豈能讓她隨意而為。
納蘭明然再次看向顧妃,眼中露出希冀的神色。
頭一次。
她頭一次這麼渴望聽到顧妃的話。
“銀環說的沒錯,你確實非本宮所生,是一個野種。”
顧妃淡漠的聲音,從白紗中傳出。
納蘭明然楞在原地,腦海中如同閃過一道晴天霹靂,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中滑落。
“不可能!”
“你們一定在騙我,我要去找父皇,我要問個清楚。”
她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迴向寢宮外跑去,淚灑滿地。
銀環沒有阻止。
顧妃也沒有阻止。
任由納蘭明然離去。
事已至此,她們再隱瞞納蘭明然的身世有何用?
“銀環,你也下去吧。”
“本宮有些累了。”
顧妃一臉疲倦道。
銀環離開寢宮,隨手關上寢宮的大門。
江白握著顧妃的O,笑吟吟道:“好戲已經看完,我們是不是可以繼續了?”
大戰拉開序幕。
另一邊。
在離開顧妃的寢宮後,納蘭明然一路跑、一路哭。
她無法接受,她喊了二十多月的父皇、母后,不是她的親生父母。
更無法接受,她是一個侍衛和宮女生下來的野種。
她要找她的父皇問清楚,她是帝國的公主,而不是野種。
她生來高貴,體內流淌著的是皇族血脈。
御書房前。
納蘭明然哭著跑來,跪在地上大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