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江白派來的人,一定在暗中監視著他。
護甲背心和錄音筆,是他特意準備的。
一個是防止他被打死,另一個則負責記錄江白的罪證。
燈火忽明忽暗。
夜間的道路上,並沒有幾個行人。
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
林業漫無目地的走在街道上。
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沒有碰到江白派來的人手。
兩個小時過去了。
依然沒有碰到。
三個小時……。
四個小時……。
林業不知走出多少步,走過多少小巷。他心心念唸的黑手,一直沒有出現。
甚至是,他故意挑釁別人,別人也會第一時間向他賠禮道歉。
眼見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一點,計劃落空的林業,無奈之下,只好拖著疲憊的雙腿,回到家中。
剛一進家門。
便見一名身穿休閒裝,年齡約18、9的女孩,正坐在沙發吃著零食。
“哥,你幹嘛去啦?”
“怎麼現在才回來?”
女孩扭頭看向林業,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臉蛋,嘴裡正嚼著薯片。
她叫林夢夕。
是林業異父異母的妹妹。
當年,林業的母親帶著林業改嫁,嫁給林夢夕的父親,組成一個重組家庭。
好景不長,在一場異獸襲擊中,他們的父母不幸遇難,獨留他們兄妹二人相依為命。
再然後,林業的武道天賦暴露,被名門華府的導師看重,收入名門華府。
而林夢夕的武道則比較平凡,至今還在一所普通的學校上學。
“哦,沒幹什麼。”
“對了,你最近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些。”
林業言語含糊一句,隨手脫下身上的外套,露出裡面的護甲背心。
這一幕,正好被林夢夕看到。
看著林業身上的護甲背心,林夢夕面色一正,道:
“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又得罪人了?”
林業擺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會得罪人。”
“你哥是哪種愛得罪人的人嗎?”
林夢夕不信,起身走到林業面前,伸手一指他身上的護甲背心,一副奶兇奶兇的表情,道:
“沒有得罪人,你穿這身護甲背心做什麼?還讓我出門小心一些。”
“你是不是怕別人打死你?”
“說,這一次,你又得罪那個大人物了?”
林業深知有些事瞞不過林夢夕,抬手撓撓後腦勺,憨憨一笑,道:
“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一不小心,我把江氏的江白得罪了。”
“江氏的江白??”
林夢夕不確信的問道。
林業輕輕的點點頭。
林夢夕當場愣在原地。
沒過幾分鐘,一聲帶著怒火的咆哮聲響起。
“哥,我要掐死你。”
“你得罪誰不好,你竟然得罪江白。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男神。”
林夢夕雙手掐著林業的脖子, 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
對於她這個便宜哥哥,她算是徹底服氣了。
從她們認識的那一天起,她這個哥哥就到處得罪人。
現在,竟然把她的男神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