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恕女兒不孝。”
婁玉蘭給婁底磕了三個響頭,拿起視頻看了起來。
當看到視頻中的內容後,她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眼淚無聲的滑落。
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的一顆心,如同被刀割一樣痛。
“不可能。”
“軍哥、小容他們怎麼會死?”
“這不是真!”
“爸,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都是你騙我的,對不對!”
婁玉蘭神情瘋癲的喊道。
她絕不相信,王大軍等人會死亡。
婁底深吸一口氣,打量著婁玉蘭,面無表情道:
“玉蘭,你也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是迫不得已。”
“誰讓你和那個野男人的後代,自不量力得罪了江、林兩氏。”
“為了保住整個婁家,爸爸現在也就只能犧牲你了。”
話落,婁底一章拍在婁玉蘭的額頭之上。
到死,婁玉蘭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死在她親生父親手裡。
婁底收回手,看著婁玉蘭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的不忍,毫無感情道:
“來人,把婁玉蘭的屍體抬到江、林兩族面前,向兩族人賠罪。”
……
“為什麼?”
“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毒害我?”
山頂之上,閣業瞅著冷語嫣,心有不甘道。
隨著毒素的入體,他的全身越發的無力,五臟六腑越來越痛。
冷語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一劍挑斷閣業右腳筋,面如冷霜道:
“因為你叛國,你背叛整個民族。你殘殺我國居民。”
“哈哈……我叛國……。”閣業忍著疼痛悽慘一笑,用一雙輕蔑的眼神看著冷語嫣,大聲喝道:
“如果我屬於叛國,那江白向腳盆島投放和平彈,造成數千萬人死亡,屬於什麼罪?”
“是不是屬於反人類罪?殘害同袍罪?滅絕人性罪?背叛源星罪?”
“拋開事實不談,若我閣業有罪,那整個夏國就沒罪嗎?那踏上腳盆島殘殺腳盆雞居民的數萬武者,他們就沒罪嗎?江白就沒罪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當年秦檜陷害嶽元帥之時,也不過如此。”
“我,閣業,無罪!”
閣業說得大義凜然,冷語嫣卻不想再聽。
她一劍割斷閣業的右腿筋。
這也是周安得吩咐,不要讓閣業死的太痛快了。
閣業看到冷語嫣如此折磨自己,心中的恨意滔天,咬牙切齒道:
“冷語嫣,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正真善良、不畏強權的女人,敢於向江白這種公子哥說不。”
“如今看來,你和熒屏上那些出來賣菜的沒什麼區別。怪不得後期,江白會看不上你。”
“就你一個出來賣菜的,有什麼資格讓別人看得上。就連我現在看見你,都覺得一陣噁心。”
“你就是一個婊子……有立有賣的婊子。”
聽到閣業羞辱自己,冷語嫣頓時惱羞成怒,一劍朝著閣業得雲長刺去。
“不……。”
閣業嘶聲吶喊。
隨著一道血花飛濺,閣業徹底呆愣在原地,面如死灰。
沒有什麼事,能比這件事更加讓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