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
納蘭明然果然是一個禍害。
若不是納蘭明然,他們納蘭一族又怎會和江氏直接決裂?猴子又怎會打上皇宮?
這一切都是因為納蘭明然。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應該選擇納蘭明然來冒充公主。
賤婢就是賤婢。
納蘭性眼中的厲光一閃而過,看著憤恨不平的六耳,心中升起收服之心。
他不慌不忙的伸出右手,用兩根手指向隨心杵夾去。
域主級和宇宙級,兩者的實力相差近萬倍。他要讓六耳知道,域主級武者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
就在納蘭性信誓旦旦,想著打服六耳,將其收入麾下時……。
六耳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之色,身上的氣勢突然爆發,來到域主級二階。
強大的氣勢籠罩住納蘭性,讓納蘭性為之一愣。
“域主二階,這怎麼可能!”
納蘭性一臉的難以置信,想要收回伸出的雙指,全力應敵,但為時已晚。
彭的一聲。
隨心杵一棒落下,強大的攻擊瞬間讓納蘭性的全身骨骼破碎,重傷在地。
所幸,域主級的生命力極其強大,納蘭性並未當場死亡。
六啊!
簡直六翻了。
納蘭性重傷垂危的看著六耳。
若是光明正大一戰,他雖不是六耳的對手,但逃離皇宮還是可以的。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隻猴子竟然隱藏實力。
“父皇!”
納蘭明德躲在遠處,看到納蘭性重傷垂危,想要上前。卻畏懼六耳的兇殘,不敢上前。
六耳舉起隨心杵,一棒子向納蘭性砸去。
胖子曾說過,趁敵人病,要敵人命。
他之所以會隱藏實力,也是胖子教的。
用胖子的話說,先示敵以弱,等敵人大意之時,直接來個當頭棒喝。
“要死了嗎?”
“朕努力一生,兢兢業業一生。一心想要帶領神河帝國,走出星河星域。如今,居然要死在一隻猴子的手裡。”
“可悲……真是可悲……。”
“朕錯了,朕真的錯了。早知今日之結局,朕當初就應該淹死納蘭明然。”
“納蘭明然誤我,誤我納蘭一族啊——!”
納蘭性仰天長嘯,不甘心的閉上眼睛,任由隨心杵落下。
納蘭一族完了。
沒有等到銀河帝國的入侵,沒有等到江氏造反,便毀在一隻猴子的手上。
準確的說,是毀在一個賤婢的手裡。
回想當初,他為何要選擇納蘭明然冒充公主。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納蘭性心中閃過無數片段,最終只剩下一個悔字。
一步錯,步步錯。
他等待許久,遲遲未等隨心杵的落下,緩緩的睜開眼睛。
就見一名白髮老者,正一手握著隨心杵,擋在他的面前。
看著老者的背影,納蘭性突然有一種無比的熟悉感,語氣哆嗦道:
“父……父皇……是你嗎?你……你居然還活著?”
老者未理會納蘭性,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六耳,輕笑道:
“小猴子,你過往所受得委屈,我皆以知曉。如今,你也大鬧一番,該出的氣也出了。不如我們雙方就此揭過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