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感覺有一頂大綠帽,正戴在他的頭上。
欺人太甚。
曹瞞子簡直欺人太甚。
給他戴綠帽子也就算了!
竟然當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
殺人誅心。
這是妥妥的殺人誅心。
士可殺,不可辱。
納蘭性眼中的怒火幾乎實質。但他想到此次來的目地,只能強行壓住內心怒火,道:
“曹瞞子,我此次前來找你,是有事找你。你且讓她們退下。”
“退下?”曹瞞子神情一愣,仔細打量懷裡的兩名妃子一眼,抬頭看向納蘭性,點下頭道:
“確實是該退下。”
“帝主大人,本將軍突然來了興致。還請你先出去,在營帳門口等本將軍一會兒。”
“等本將軍完事後,我們再來談其他事。”
“你……。”
納蘭性的臉色頓時一怒。
做為一個男人,他那裡不知道曹瞞子說的興致是什麼意思,這是要玩他的女人啊!
“當然,若是帝主大人你願意,我們一起也可以,反正我不介意。”
曹瞞子說著,直接將兩名妃子撲倒地上,撕起衣服。
“嗯~將軍你好討厭。”
兩名妃子輕笑出聲。
納蘭性怒從心頭起,雙拳緊握,恨不得立刻殺死曹瞞子。
但他知道,他不能那麼做。一旦他殺死曹瞞子,恐怕他們納蘭一族就真得沒有希望了。
“忍。”
“我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納蘭性咬牙切齒,內心早已將曹瞞子千刀萬剮。
看著嬉戲打鬧的三人,他終究接受不了,親眼看著曹瞞子和他的妃子玩貼貼,轉身走出營帳。
營帳外。
納蘭性吹著涼風,聽著營帳內傳來的聲音,心頭的殺意越發的濃烈。
人生四大悲。
他鄉遇故知,故知坑你。
久旱逢甘霖,下的大暴雨。
金榜題名時,有人頂替你。
洞房花燭夜,你不舉。
而他現在所面臨的是,比四大悲還要悲的一件事。
那就是沸羊羊之悲。
“喜洋洋,你輕點,我心疼。”
想到自己的妃子,在曹瞞子的身下。納蘭性先是怒火和殺意,最後內心滿是心酸。
帝主當到他這種地步,他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自己的妃子被將軍玩,而他這帝主卻只能守著門,在外面聽聲。
苦澀、無助、怒火、殺意。充斥在納蘭性的心頭。
尤其是周邊士兵異樣的目光,讓他更加感覺無地自容。
他不止一次想拍死曹瞞子,但拍死之後呢?
除非他們不想要神河帝國,不然,曹瞞子就不能死。
曹瞞子死了,他們就無法順利分化江、林兩勢,無法派兵鎮壓唐門。
他終究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千千萬萬個納蘭一族的小輩。
時間在等待中過去,也在納蘭性無比煎熬中過去。
一個小時後。
營帳內的聲音終於消失,讓納蘭性長鬆一口氣。再繼續下去,他的內心都要崩潰了。
誰懂啊?
他竟然在門口,聽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打了一個小時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