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閣老說的對。縱然朗侍郎羞辱王族有罪,那也應該經過三堂司審,而不是僱傭暗網。”
“若是暗網能審判官員,那還要我等這些官員做什麼?要帝國法律做什麼?”
“是啊,是啊。”
“郎侍郎羞辱王族有罪,那江白僱傭暗網,欲殺害官員就沒罪嗎?”
“還是說,他以為自家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眾文官你一言我一語。
有了閣老的出言,他們猶如重拾主心骨。之前對江白的畏懼,瞬間消失不見。
“哼。”
“誰不知道你們文官官官相護,最愛顛倒黑白,用各種理由為自己開脫。”
“不要說郎侍郎羞辱的只是王族。就算是當面罵帝主,你們也只會說,郎侍郎是剛正不阿的忠臣,是在冒死進諫。”
“什麼三堂司審,在曹某看來,只不過是你們想給郎侍郎脫罪而已。”
“放眼整個神河大陸,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你們文官誤國,百無一用是書生。”
武將陣營中,一名身材矮小的將軍冷哼道。
他的話,引起一眾文官的怒視。
“曹瞞子,你休要誹謗我等。”
“我等文臣忠君愛國,為了整個帝國不惜以死進諫。可反觀爾等將領,貪生怕死,毫無大志,酒囊飯袋。”
“整個神河大陸誰不知道,你曹瞞子最愛人妻。有你這樣的將領,便能看出你們武將的整體水平。”
“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帝國不知何時,才能吞併銀河帝國。”
一眾文官口伐筆誅。
曹瞞子也不甘示弱,輕蔑一笑道:
“如果諸位大人覺得,我等武將皆是酒囊飯袋。那不如由諸位大人前去前線吞併銀河帝國。”
“我等武將,坐等諸位大人吞併銀河帝國的好消息。”
“就是不知,諸位大人說的好聽,能不能做的比說的好聽?”
“荒謬。”一名文官站起來,指著曹瞞子,喝道:
“我等文官、讀書之人,豈能上戰場打打殺殺?”
“爾等武將若是怯戰,大可以辭去官職,回家當縮頭烏龜。豈有讓文官上戰場之理?”
“貪生怕死就說貪生怕死,何必說的那麼冠冕堂皇。”曹瞞子不屑。
“你……。”
“好了。”
文官陣營中還想說什麼時,江白打斷他們的話,站起身來,不喜不悲道:
“如果眾多文官大臣,覺得武將無用,不能吞併銀河帝國,那就不如讓全體武將集體罷官,回家養老即可。”
“我只是一介銅臭之人,朝廷之事我不懂。但我知道,重文輕武,國不長矣。”
“帝主,我身體不適,還請先行告退。”
言畢。
江白離開座位,大步向大廳外走去。
“我等請辭,還望帝主容許。”
全體武將同時站起身來,高聲喊道。
不等納蘭性同意,他們不約而同的跟著江白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