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東方焱臉唰的一下慘白,兩隻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不能邁開一步。
林昭惜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一下子失了興趣,這麼一個人物還不值得讓自己放在心上,就讓他多活幾天又何妨。
緩步來到墨雪的身邊。
符卿因為墨雪投餵的丹藥現在已經坐起來打坐恢復靈力了,整個人也沒有剛開始見到的那樣奄奄一息,面色也逐漸紅潤起來,整個人煥然一新,看樣子是沒什麼問題了。
“阿雪。”
墨雪眉目清冷,但眸中卻炙熱沉穩,讓人下意識就感覺心安。
纖細白皙的柔夷沾染了一點血紅,看上去異常刺眼。
林昭惜執起對方的皓腕,指腹在紅色上輕輕一抹,那一處鮮紅便消失不見。
“嗯?昭惜。”
墨雪任由對方在自己手上動作,臉上莞爾一笑,微微抬眸看向對方的側顏,眸中閃著點點星光,心下了然。
“沒什麼,已經好了。”林昭惜微微搖了搖頭,聲音略微低沉,半闔的眸底閃爍著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
林昭惜瞥了眼緩緩站起身的符卿,轉頭扯了下自己的嘴角,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看上去就是有些瘮人,“今天就想放過你,以後遇到可沒這麼好運了。”
東方焱額角的青筋暴起,雙拳緊握在身側,眼睛掠過林昭惜直直的落到符卿身上,眼神中滿滿的不甘。
還沒等林昭惜出聲,就看見一道粉紫色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掠過,下意識伸出手。
“你要做什麼?”林昭惜看著在自己手裡掙扎的翼鼠,無奈扶額,“你是想抓花他的臉嘛。”
“他們把符卿打成這樣,我不僅要抓花他的臉,我還要揍得他頭破血流。”翼鼠像是有了靠山,說話也硬氣了不少,毛茸茸的臉上,硬是讓林昭惜看出了義憤填膺。
“就你那拇指大的拳頭?那你去吧,我們走了。”
林昭惜輕輕笑了笑,同時也放開了對它的桎梏,只不過這時翼鼠也同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