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龍骨鞭?你?我的武器?”
林昭惜挑了挑眉,說不震驚都是假的,她知道對方是友非敵,但這個友法她還是第一次碰到。
怪不得骨鬱一開始見到自己那麼奇怪呢,還有那些奇怪的話,現在都有了解釋,看來以前就認識她啊,原來如此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骨鬱既然說是她的武器,不是應該一看到自己就眼淚縱橫麼,怎麼還淨想著法子要打她呢,還一定要打敗她,真是搞不清楚對方的腦回路。
‘難道是想趁機報復?’
也不怪林昭惜這麼想,畢竟從骨鬱的隻言片語中就能感受到對方應該是對自己有很大的怨念,就單拿對方的龍角來說,她確實應該不是第一次掰斷了,要是這樣的話,她也還是可以理解理解的,畢竟換成是她自己,她想的比骨鬱還要狠,趁你病要你命的那種。
“嗯嗯。”
骨鬱快速點了點頭,偷偷看了眼站在林昭惜旁邊的墨雪,他從來都沒有怕過林昭惜過,就算是當初被煉化的時候也沒有一點懼意,但今天他卻再次從墨雪身上感受到了。
是怕自己會從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麼,還是因為其他,他不得而知,但他心底有個聲音在警告他,寧願得罪林昭惜也不能得她。
“你說是就是啊,怎麼證明?”
林昭惜慵懶的抬了抬眼眸,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對方打自己的打到吐血的事情她還記著呢,可不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一筆勾銷了,不然她一口氣憋在肚子裡可是會把她給憋壞的。
“啊?證明?”
骨鬱聽到林昭惜的話也愣住了,上千年都過去了,當初林昭惜為了讓他們活下來,幾乎把所有的契約都單方面解除了,現在讓他拿證據,這怎麼拿的出來啊。
看到骨鬱如此糾結,林昭惜勾唇笑了笑,眸底閃過狡黠,“對啊,沒有證據,我怎麼知道你說話真的假的啊,萬一你是誆騙我讓我給你解開縛神索呢。”
“你當我是你啊,我從來都不誆騙人。”
聽到林昭惜的擔心,骨鬱冷哼一聲,林昭惜是他第一個見到如此不守規矩的神獸,那狡詐程度堪比人族。
“那我也沒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