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嘛?”
骨鬱看著墨雪站在床榻邊整個人都僵住了,雖然是背對著他的,但對方的脖子是他肉眼可見的紅了,也不知道對方是看見了什麼。
林昭惜現在不就是一個小屁孩麼,怎麼還能看臉紅了?難道……
骨鬱腦子裡想到了什麼,心下有些惡寒,猛的搖了搖頭,‘墨雪看著也不是這樣的人啊,應該是我想多了。’
因為太過好奇墨雪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骨鬱挑了挑眉,便緩緩起身也朝著床榻走了過去。
“等一下!別過來!”
耳邊傳來骨鬱疑惑的聲音,感覺到對方在慢慢靠近,墨雪眼疾手快的將被子拉了上去,然後猛的轉頭,大聲制止了骨鬱即將靠近的步伐,眼眸也無意識的閃過一抹凌厲。
“啊?哦哦,好。”
骨鬱腳步一頓,看對方這滿是寒意的眼眸,他就算是再好奇也不敢再往前半步啊,只不過還是伸長了脖子朝林昭惜的方向看了過去。
“嗯?她……她怎麼又變了!”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聽到聲音過來她就已經是這樣了。”
墨雪眉頭緊緊的蹙起,語氣中也是跟骨鬱一樣的迷惑。
現在林昭惜整個人只有一顆腦袋留在了外面,墨雪也讓開了身子,乾脆直接在床榻上坐了下來,幫對方壓著被子。
如果她剛剛沒有看錯的話,昭惜前面是有起伏的,雖然幅度很小,但那也是比較明顯的,可是她現在不是他麼,為什麼又變回來了?
墨雪現在怎麼也理不清,腦子裡一片漿糊,但她也同樣感到慶幸,畢竟對方能變回來,是不是就意味著昭惜恢復的也差不多了。
下意識看向手腕上盤曲的小金蛇,墨雪目光柔和,指腹輕輕在對方小小的腦袋上摩挲著,嘴角也無意識的勾起一抹弧度。
“昭惜?昭惜?”
墨雪嘗試著叫醒林昭惜,只是收效甚微。
不過林昭惜現在已經比剛剛好一些了,眉頭也在慢慢撫平,只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的跡象。
“還是先不要打擾她了,她要是能醒肯定早醒過來了,要是……”
骨鬱輕輕拍了拍墨雪的肩膀,朝著對方輕輕搖了搖頭,只是後面一段話被他及時嚥下了肚子,他也很快回到了原來的座位坐了下來,直接避開了墨雪投過來的目光。
‘要是林昭惜醒不過來,他們就算是著急也沒有辦法。’
骨鬱知道他此話一出,墨雪肯定會多想,那他又何必說出來,徒增傷感呢,而且他也相信林昭惜,她怎麼可能會醒不過來啊,她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那也肯定是要為墨雪想想的,她捨得讓墨雪一個人傷心麼?
答案當然是不會的。
“嗯。”
墨雪點了點頭,隨後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輕輕為林昭惜拭去額頭的汗水,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她醒過來。
而此時的林昭惜現在已經完全虛脫了,身體依舊感覺非常疼,就像是被撞擊後,由內而外感覺到的疼痛,而且感官就像是被放大了一樣,她幾乎都能精確的找到自己疼痛的點,但卻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