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直接跳出了符卿的懷抱,一下子竄到了地上,小小的爪子在招呼著墨雪和林昭惜。
林昭惜也是鬆了口氣,看著風鈴的目光都帶著慈愛。
“咳咳,那什麼,事不宜遲,我們快些走吧。”
繞過季繡晗,林昭惜走到墨雪的另一邊,手也不敢牽了,胳膊也不敢挽了,對著墨雪癟了癟嘴,眼神是難得的委屈。
‘你家這個姨姨是管的真嚴吶。’
‘那你剛剛到底是想幹什麼呢,為什麼不說給姨姨聽呢?’
‘……’
兩人在秘密對話,而一看就是墨雪佔了上方,表情清冷平靜,心裡一直在調笑著林昭惜。
‘啊?啊?啊?’林昭惜像是第一次認識墨雪似的,‘我為什麼不說你能不知道,我那麼單純無害的阿雪去哪了,面前這個腹黑雪是誰啊?’
現在的墨雪表面人畜無害,暗地裡處處給林昭惜製造‘驚喜’。
‘我心裡委屈,但我不說。’
林昭惜裝作如無其事的掠過赤炎的身影,淡淡開口,“你要是沒有想到就別來找我了啊,煩著呢。”
雖說不該把自己的情緒帶給別人,但對方跟我又不熟,幫忙分擔一下消極情緒又能怎麼樣,又嘎不了。
林昭惜現在主打一個開心自己,難過別人。
赤炎沒有答話,看著林昭惜的背影,緩緩轉移到墨雪身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風鈴在前面走著,林昭惜和墨雪在後面並排跟著。
原本林昭惜和季繡晗還是在墨雪的一左一右的,但走著走著季繡晗就在兩人之間了。
林昭惜是敢怒不敢言,人家現在可是墨雪的孃家人,怎麼看都是對墨雪非常好的,她當然是替墨雪開心的了,就是這家風有些嚴吶。
林昭惜就這麼面無表情的走了一路,符卿也從風鈴嘴裡大概知道了她和林昭惜她們的交易,因此也就理所應當的跟著她們一起了。
只不過,對於面前三人的詭異氛圍,他是一聲都不敢吭聲啊。
看著一臉興奮,若無其事的風鈴,心中暗暗慨嘆她的心思單純。
林昭惜現在就像是週一起早打工的上班人,趴路上的狗都得罵兩聲,怨氣極其深重。
感覺周圍都有一片黑霧籠罩著林昭惜,打著雷、下著雨,氣壓低沉。
林昭惜在心裡跟自己對話,開啟了一個人的碎碎念。
‘我雖然沒談過,但好歹也見過啊,我應該不是傳說中的戀愛腦吧,應該……不是、是吧。’
‘不是為什麼還怨氣這麼重啊,你倒是笑一笑啊,哭喪著臉幹嘛。’
‘不就是沒挨著阿雪一起走麼,你就讓讓人家姨姨怎麼了!’
‘她又不是一直跟著你們,反正就一段路,大方點嘛。’
‘……’
‘不行,我就想挨著阿雪嘛,我不僅要挨著,我還想抱著呢。’
想象很硬氣,事實就是林昭惜剛轉頭就對上季繡晗吃人般的眼神,一下子又默默的轉過頭去。
這讓她想到了在外再牛叉的女婿看到丈母孃都得幫她去犁地,一個沒忍住,不禁笑出了聲。
兩道目光同時看向林昭惜,墨雪暗暗嘆了口氣,“姨姨,我們換個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