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鬱可不管閆哲是不是閆炔的皇兄,他就算是手下也是林昭惜的手下,還輪不到閆炔這傢伙當他的老大。
而且,就算是要當,也是對方給他當,想讓他堂堂一個神……神器做手下,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眼看著閆哲和骨鬱兩人又要吵起來,閆炔趕緊攔在了兩人中間,“別別別,骨鬱,他是我皇兄,他來找我是有事商討的,剛好你們也回來的,先進去吧,萬一被人聽到了就不好了。”
閆炔背對著閆哲,朝著骨鬱三人使勁使著眼色,雖然不知道跟在骨鬱和墨雪身邊的人是誰,但看他們的熟悉程度應該是認識的,因此,閆炔也沒多問什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閆炔相信墨雪帶回來的人也不會差,只是怎麼沒看到林昭惜的身影呢?
閆炔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在閆哲想要再次開口前立馬打斷了他,將閆哲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然後雙手推著對方的後背強硬的將對方推往寢殿。
骨鬱見此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於閆炔的話不敢苟同,嫌棄的撇了撇嘴,“就你這地方偏的,還能有人過來?我們過來的時候都沒看到什麼人,也就我們……嗯、現在還多了個他過來了。”
“……”
閆炔聽到了骨鬱的聲音,但也沒有反駁對方,畢竟對方說得也是事實,更何況跟骨鬱相處了幾天,雖然對方總是喜歡懟自己,但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嘴毒了點。
只是閆炔不在意不代表閆哲不在乎,原本因為閆炔跟自己親近而勾起的唇角立馬落了下去,臉色也有些難看,眸底閃著深深的不悅,只是由於閆炔在場而沒有發作。
“我給你重新換一個住所吧。”
在幾人全都進入閆炔寢殿後,閆哲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神色認真到將閆炔都嚇了一跳。
“什、什麼?”
閆炔的舌頭都有些打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新問了一遍。
只是問多少遍都是一樣的結果,閆哲也重複了一遍自己的答案,並且神色更加嚴肅。
“可是,只有父皇才能決定我們住哪,我不想讓皇兄你為難。”
閆炔還以為對方是聽到了骨鬱所說的,心疼自己,所以才突然想要給他換個住處的,但是他早已經習慣了,況且,偏僻也是有偏僻的好處的,至少沒那麼多人過來打擾自己,除了特意來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