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口中話鋒一轉,關心著骨鬱,其實這麼久對方沒回來,她被這麼多事都扯差點忘了,心中還是稍稍有些愧疚感的。
也幸好骨鬱比較大條,沒聽出林昭惜話音中的彆扭,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這麼厲害,出事的也是它們才對。”
“對了,它要怎麼處理?”
骨鬱抬了抬下巴,然後輕蔑的看了眼手中的風耳兔,就是這傢伙,居然還敢遛他,膽子真是肥,要不是要給林昭惜交差,他當場就把它給滅了。
“你確定它真的是那隻聖獸?怎麼不會說話啊?還是說你把它聲帶給割了?”
林昭惜自然是相信骨鬱的,只是這隻風耳兔看上去實在是太乖了,一點都不像是做出這些事的獸,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獸也同樣如此。
“啊?沒有啊,我把它打趴下就立馬給你帶回來了,還全須全尾的呢。”
骨鬱聽後也上下重新打量了一下風耳兔,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啊,脖子也好好的呢。
“喂,你說句話啊。”
骨鬱晃了晃手裡的風耳兔,但只得到了對方一對大大的白眼,眸底似乎還能看到對方的嘲諷。
林昭惜看出來了風耳兔的不服氣,但她想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引發獸潮,這其中究竟是為了什麼?
因此,林昭惜低頭摸了摸肚子,然後一臉委屈的看向墨雪,故意夾著嗓子開口,“阿雪~我餓了。”
聽到林昭惜突然這麼說,墨雪遲疑了一秒,但也很快反應過來,配合的問她,“那昭惜想吃什麼?”
“嗯……麻辣兔吧,麻辣兔頭很好吃的。”
說著林昭惜還配合的嚥了咽口水,似乎在留戀這個味道。
“卑鄙!無恥!混蛋!你們人族不得好死!”
似乎是被林昭惜的話語刺激到了,風耳兔激動的身體開始扭曲起來,想要掙脫骨鬱的雙手,但骨鬱的怎麼會讓對方如意,本就像鐵鉗一樣的手現在攥得更緊了。
林昭惜也沒想到對方情緒會這麼激動,她就是想開個玩笑,調侃一下,想讓對方說話,但沒想到對方會罵的這麼難聽。
都說狗急跳牆,其實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