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你還好嗎?”
林昭惜看到墨雪側頭,趕緊詢問對方的情況,也是因為周圍比較安全才沒有亂了陣腳,有些東西還是要自己悟出來才能真的解決問題。
“我沒事,昭惜,你能……叫我一聲夫人嗎?”
墨雪搖了搖頭,她應該把剛剛的事告訴給對方的,但她還是選擇了隱瞞。
“啊?夫、夫人。”
林昭惜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那些人現在還沒趕上呢,便別開了臉扭捏的喊了一聲。
既然她答應了,那自然也會做到的,這麼個小小的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而且夫人跟她那邊的老婆都是一個意思,只不過感覺更加正式一點,有在她這裡有些太過鄭重,一時間不太好意思喊出口。
墨雪眼角眉梢盪開了笑意,眸底閃過一絲柔情,眼中秋波流轉,心中本就不多的陰霾一掃而空,剩下的都是晴空萬里。
“你解開了?”
墨雪輕柔的撫摸著林昭惜的手腕,眸底閃過一絲幽光。
“啊?我看你有些不對勁,所以就試著掙脫了,怕我們有危險。”
墨雪的跨度太大,林昭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這也沒什麼好解釋的,實話實說就好。
“嗯。”
墨雪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指腹還停留在對方細膩的皓腕上沒有離去。
想到跟腦子裡那個傢伙對話後想到的一種可能,墨雪逐漸靠近林昭惜,腳尖踮了踮,鼻尖直接與對方齊平。
“阿、阿雪?”
在對方靠過來的時候,林昭惜就開始悄悄屏住呼吸了,空閒的手也緩緩搭上對方的腰肢。
兩人氣息交纏,林昭惜的視線掠過對方高挺的鼻樑來到了飽滿紅潤的雙唇。
視線逐漸炙熱,林昭惜的小腹突然竄起一股無名之火,指尖不受控制的蜷曲著,好懸沒給虛霧花腦袋上的獨苗苗給掐斷了。
墨雪直接咬上了對方的下唇,復又慢慢鬆開,乖乖的舔舐了一下剛剛被咬的地方,像是懲罰又像是獎勵。
輾轉反側留戀於雙唇之上,墨雪也不再滿足於此,沒有太多的阻礙就撬開對方的貝齒開始了自己的攻城略地之旅。
兩人呼吸逐漸深重,林昭惜終究是個理論派,被墨雪調撥的昏頭轉向,腦子一片漿糊。
即使之前也有過一兩次經驗,但還是不敵對方的無師自通,只能說在這方面上,林昭惜的天賦沒有墨雪的高。
林昭惜感覺酥酥麻麻的,她知道自己脖子以上現在肯定已經紅的不像樣了,但同時又很享受。
“唔~”
一聲輕吟從兩人嘴邊溢出,林昭惜渾身一僵,她能說她是被墨雪親的太過舒服了嘛。
誰能想到,墨雪人不大,這吻技倒是挺好,林昭惜只能感嘆對方天賦異稟了。
林昭惜雙腿一軟,握著虛霧花的手微微一鬆。
墨雪趕緊接住朝著自己倒的林昭惜,而虛霧花也伸出小手緊緊的扒拉著林昭惜的手指。
“你別松啊,這麼高我害怕啊!”
底下傳來虛霧花驚恐的聲音,林昭惜也懶得再抓著它了,抬手將它放到墨雪的肩膀上,只抬眸警告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