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惜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敲擊著桌面,腦子裡一張關係圖慢慢顯現。
“那謝賦呢?”
“謝、賦……”
林昭惜靈光一現,但墨雪卻在她前面問了出來,兩個相視一笑,看來她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聯想到第一次見面的場景,謝賦臉上的神情和對話,她可以肯定,學院裡的子弟肯定也有他強塞進來的,雖然只有內部人員知道,但畢竟……這也是個公開的秘密了,不是麼?
果然,赤炎想了想,第一次比試上還真有謝賦的人,只不過他並不是謝賦的徒弟,而是他謝家的小輩,資質一般,但嘴特別甜,慣會討人歡心,而且跟謝賦的關係也比較親近,因此,他稍微一撒嬌,謝賦不惜破例也將他帶進了學院。
“謝浦,他也確實受傷了,我去看過了,一般的療愈丹藥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如果就是為了他,謝賦這樣做值得麼?要是被人發現,那他……”赤炎還是不解,為了一個不成器的晚輩搭上自己的前程,圖什麼啊?
“不,你別忘了,還有舒華呢,那個香可是舒華點的,而且僅憑這個似乎也不能說明是他下的手。”
林昭惜默默開口,得想個辦法讓對方主動露出馬腳。
赤炎皺了皺眉,問道,“那依你的意思……”
“你先去試探一下舒華,然後儘量搞到你們說的那個薰香,然後比試就正常進行,我就不信,多了這一天,他的傷能這麼快就好。”
林昭惜勾了勾嘴角,“狗急跳牆,我就不信那個傢伙不會親自出來查看,到時候……”
“行,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他,穆雅你先留在這裡,我去去就來。”
“好。”
赤炎一個人就夠了,兩個人反而不好辦事,因此,就將穆雅留了下來。
看著匆匆離去的赤炎,林昭惜嘆了口氣,希望對方一切順利吧。
看著癱軟在軟榻上的兩人,林昭惜故技重施,並且提前告知了兩人,在赤炎拿到真正的解藥前不可動用靈力,畢竟只靠兩人身上殘餘的氣味並不能完全解毒,只能稍微好轉一點,但這對於完全不能動的他們已經很可以了。
不得不說,赤炎的執行力非常的強,僅僅一個小時便拿到了解藥,並且悄無聲息的便幫中毒的子弟全都解了毒。
赤炎還沒有回到墨雪的住所,他們就在墨雪住所的門上接收到了比試於第二天正常開始的消息。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愁。
“祖父,比試正常進行了,怎麼辦啊?我的傷還沒好全呢,我第二場肯定過不了了,嗚嗚~”
謝浦看著門上的信息,原本還嬉笑著跟謝賦撒嬌,頓時喪氣了下來,眼淚說掉就掉,整個人都開始抽噎起來。
“別擔心,我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實在不行,我還有下一步計劃。”謝賦摸了摸謝浦的腦袋,慈愛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面對其他人的尖酸刻薄,此時他就只是一個為小輩著想的長輩。
“嗯,祖父你真好~”
有了謝賦的承諾,謝浦也沒有那麼擔心了,反正一切都有祖父呢,他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