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已經儘可能小心的從被子裡摸到對方的手並拉了出來,她就是想安慰安慰一下對方,她馬上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下一次見面估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不知道是被子比較輕薄還是其他什麼,隨著墨染的手被墨雪拉了出來,被子也滑落了一點,露出了裡面的一點風光。
墨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呆滯,還好君顏三步並作兩步又把被子給墨染壓好了,而墨雪也漸漸回過神。
墨雪嘴巴微微張開,她剛剛想要說什麼來著?
“咳咳,因為藥浴完了,發現衣服沒有拿,所以就先把她抱到床上了,想著等會再穿,沒想到你們回來了,都忘了這事了。”君顏趕在墨雪開口前解釋,臉上有些尷尬,她發誓她是真的忘了,也就是剛剛才想起來。
“是、是嗎?”墨雪同樣也是有些彆扭,又默默的把墨染的手給放回了被子裡。
同樣彆扭的還有墨染,她剛剛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再加上她現在渾身無力,說句話都累得慌,也阻止不了什麼,都怪那個傢伙,居然用這麼烈的藥材。
墨染憋的滿臉通紅,雖然墨雪是她妹妹,但她頂多就是牽牽對方的手、捏捏她的臉,像今天這樣還是沒有過的。
其實要說有什麼,也沒什麼,畢竟她和墨雪同為女子又是姐妹,頂多就是有些尷尬。
自以為兇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滿眼歉意的君顏,墨染的腦袋又往被子下面埋了埋,眼尾泛紅,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不過這在君顏看來,墨染不僅沒有一絲殺傷力,甚至還有些嬌嗔的意思。
墨雪侷促的站起身,下意識往林昭惜那邊靠近,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姐,我和昭惜就先走了啊,你跟君顏姐……嗯、好好的,等我找齊藥材就回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團聚了。”
墨雪匆匆說完,拉著林昭惜就要走,不過又頓住了腳步,重新回到墨染的床邊,“姐,這是孃親留給我的平安符玉,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一定要等我們回來啊。”
墨雪語氣裡已經沾染著哭腔,手中的平安符玉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到墨染的枕邊,她希望在自己不在的日子裡,這個符玉能代替她陪著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