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
林昭惜直接將赤炎丟進了墨雪的氣泡,而他們倆的氣泡也合二為一變成了一個大一點的氣泡。
林昭惜猜測赤炎估計是被自己的身份給嚇到了,一時接受不了才這樣的,還是先等解決了血蟒,上去了再跟他解釋吧。
“好,放心吧。”
墨雪接住面色複雜的赤炎,朝著林昭惜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林昭惜在接收到對方的信息後又給他們罩上了一層防護罩,這才又朝著血蟒進了一步。
“你這話,我已經聽了無數遍了,耳朵都起繭子了,就不能換個其他的聽聽?”
林昭惜沒了負擔,說話也隨意了很多,歪著腦袋,一副吊兒郎當、輕蔑的樣子。
“你!”
血蟒赤色的血眸越發可怖,束縛著它的四個鐵鏈也被它弄的叮噹作響,河底像是感受到了血蟒的憤怒,又重新開始顫抖起來,釘在河底的釘子也在搖搖欲斷,不過,鐵鏈很快散發著一抹刺眼的白光,而血蟒渾身一顫,直直的癱軟下來,河底也立馬恢復了平靜。
“喲~原來你離不開這兒啊,還以為多厲害呢?”
林昭惜明知道對方是離不開的,現在還戳人家肺管子,簡直殺人誅心啊。
血蟒別過腦袋不去看氣人的林昭惜,雖然它能看出對方是個魔獸,但具體也看不出是什麼,只知道對方的氣息比自己的要濃厚很多,應該是比它還要高貴的存在。
眼角餘光看到林昭惜身後氣泡裡的兩人,血蟒很快想到了一個計策,既然是利益,那它也可以和林昭惜達成交易啊,對方這麼厲害,幫它把身下的陣法破壞掉應該是可以的,就是它會失去自己的膽。
不過比起自由,一個膽又算得了什麼呢,不過就是損失幾百年的靈力而已,而且再修煉個五六百年膽又能長回來,最後它也沒失去什麼,還恢復了自由。
“等一下,你不是要我的膽麼,我可以給你,但你要幫我一件事。”
血蟒果斷開口,只不過林昭惜並不如它心中所想,會直接答應它。
“我為什麼要幫你做事呢?而且你現在這樣,我應該很容易就能取出你的膽了吧。”
林昭惜手中出現了一把鋒利的金色匕首,在指尖隨意的把玩著,嘴角勾著一抹嗜血興奮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還有點小激動呢。
血蟒被林昭惜狠狠的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對方說得沒錯,它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也沒有講條件的資格。
血蟒眸底閃過濃濃的不甘,它被鎮壓在河底這麼久了,難道還要被如此侮辱麼,既然對方想要我的膽,那就一起同歸於盡吧,而且,有對方陪葬,它可一點也不吃虧呢。
林昭惜看著逐漸老實的血蟒也沒有多想,也以為對方是不想掙扎了,一時間竟失了興致,剛剛的那點激動也蕩然無存,現在只想快點取完膽,快點離開。
林昭惜可能沒有注意到,但墨雪一直關注著她那邊的情況,就連血蟒眼底視死如歸的情緒也看得一清二楚,心下警鈴大作,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