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如流水,連林昭惜都驚住了,不過她很快便別開了臉,心底小聲嘟囔了一句,‘不愧是你啊林昭惜。’
小金球身上是有林昭惜的神識的,也就是說,小金球所做的其實就是林昭惜本人想做的,只不過小金球沒有什麼彎彎繞繞,想做自然就做了。
而林昭惜不同,她顧慮的東西太多了。
“咳咳……”
“你閉嘴!”
聽到骨鬱的聲音,林昭惜怕他又說出什麼讓人震驚的話來,立馬打斷了對方,眼神冰冷,是在警告他。
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但骨鬱跟在白惜身邊這麼長時間,自然是知道神識的事情,在場估計也就只有他看得懂了。
“不說就不說,這麼兇做什麼。”
接收到林昭惜的信號,骨鬱立馬閉上了嘴,只是嘴上依然想頂撞她兩句。
骨鬱其實也能明顯感覺到林昭惜跟白惜的不同,白惜是整個表情都擺在臉上,你可以直接看出她的喜怒。
但林昭惜不同,雖然平時看著誰都不想搭理,只對墨雪好臉色,但其實只要不招惹她,也就沒什麼事,甚至還可以開對方的玩笑,但只要臉上出現慍怒,那她就是真的發怒了。
看了眼已經老實下來的骨鬱,林昭惜勾了勾唇,抬手在眼前一抹,眼前便出現了懸崖下的景象。
一開始還都很正常,小金球慢慢接觸到了白霧,而林昭惜也終於看清了陰陽果全部的模樣。
懸崖壁的縫隙裡生出了一條枝丫,那條枝丫只有成人手臂那麼粗,而陰陽果就這麼懸掛在枝丫的遠端,風一吹便開始搖晃,感覺隨時都會掉下去一樣。
忽然間,林昭惜眼前的景象在極速下落,而她通過神識也感覺到小金球身上的靈力也在逐漸消散。
‘這樣不是辦法。’
林昭惜雙手捏訣,一道金光便打入了崖底,很快便衝散了白霧,直接注入了小金球,而小金球又緩緩的飛了起來。
不過好景不長,白霧又慢慢聚攏,林昭惜也感覺身上的靈力在快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