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閆炔皺了皺眉,他平時跟這個四哥沒什麼聯繫,同樣也沒什麼衝突,因此在看到對方的那一刻還是有些震驚的。
“六弟別誤會啊,我就是閒著無聊,來看看這些魔獸長得怎麼樣的,沒想到卻看到了六弟。”
閆熵頓了頓,轉而看向林、墨二人,隨即臉上綻放出一抹友善的笑容,只是這在林昭惜看來就是不懷好意,還有點笑面虎的意思。
“不知六弟竟還結交了好友,看上去還不賴嘛。”
閆炔脾氣古怪,在宮裡向來是沒什麼朋友的,以前也有過一兩個夥伴,不過看上去就是歪瓜裂棗,隨便一嚇唬就直接跑了,但今天的這兩個嘛,看著不好欺負啊。
這也就是林昭惜不知道閆熵心中所想,要是知道的話,高低得嘲諷對方兩句,‘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
“多謝四哥誇獎。”
閆炔下意識攔住了對方的視線,想到了以前的那些朋友,心中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只是林昭惜輕輕撥開了對方,朝著已經得了自己的那些人抬了抬下巴。
而閆炔也清醒過來,不再跟閆熵糾纏,朝著自己的那些人招了招手,“我們走。”
那些人有些猶豫,不過還是跟著走到了閆炔的身後。
“六弟這樣不好吧,這些都是大鵬鳥的食物,要是讓……知道了,可是要找你麻煩的。”
顯然,閆熵是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的,只是他並不好明說。
“無妨,已經惹了麻煩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個了。”
閆炔的視線落在地上正蠕動的男子,他眼眸漆黑,臉色稍沉,但也沒打算去管那個男子。
而閆熵也是才看到地上的那個男子,顯然有些詫異,他也沒想到原來人畜無害,誰都可以來欺負一下的六弟現在居然能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手筋腳筋盡斷,就連胳膊都少了一個,看來以後要防著點了,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那就行,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閆熵輕笑著轉了個方向,嘴上還嘟囔著什麼,“我怎麼走到這裡了,都沒個什麼人,去看看我的小老虎去了。”
閆炔微微一愣,看著閆熵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他知道對方的意思,但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