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櫟很感激君顏,可能是因為她救了他們,也可能是對方不經意間對自己展現的笑容,雖然他們見面次數不多,但他自己知道這份感激在一次次的見到對方時在悄悄變質。
而君顏似乎也是覺察到了自己的心思,在自己有所小成想著就算不能跟對方表明心意也要留在對方身邊的時候,對方將他們調離到了赤安國最南邊的聞風小鎮,說是信不過別人,就相信他。
他想了一晚終於鼓起勇氣去找君顏,但對方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像是已經將自己全都看穿了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只是腦子裡一直在迴盪著一句話,‘我有喜歡的人了。’
溫櫟不知道君顏是不是在搪塞自己,他只知道自己腦子轉不動了,像個提線木偶,直到離開了才彷彿活了過來。
說實話,這個結果在溫櫟的意料之外同時又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自己跟君顏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就想賭一把,反正自己也要走了,他不怨君顏,只恨自己的身份配不上對方。
在聽到繁竹說有人拿著君顏的隨身玉佩來的時候,他是既激動又失落的,祥雲玉佩他是知道的,君顏基本是不離身的,這對她來說很重要,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對這個人的重視。
溫櫟說不出自己心裡是生氣還是其他什麼,只感覺胃裡酸酸的,很不舒服,因此才想把墨雪晾在外面一會,似乎這樣就是對君顏決策不滿的反抗了。
只是沒想到墨雪居然直接強勢的闖了進來,一開始的調侃也帶著不易察覺的敵意。
難道這個少女也是君顏撿的、或者救下來的嘛,那為什麼她可以擁有祥雲玉佩而自己不行呢,就連摸一摸都不可以。
“抱歉,我代我弟弟向你道歉。”
溫櫟站起身,雙手抱拳,他知道自己不該感情用事,這也是君顏教會自己的最後一堂課,但他就是忍不住,尤其是看到有關君顏的每一件事物他都會聯想到遠在他鄉的那個身影。
“哥!”
溫禾並不知道溫櫟的事,只知道他們離開的時候哥哥心情尤其低落,不管他怎麼做對方都是一言不發的,到了聞風小鎮的時候才好了一點。
墨雪挑了挑眉,溫櫟這前後差距也太大了,這一臉的謙恭跟剛剛一進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不過,墨雪也知道她不是來跟這些人打交道的,她就是想知道這些人能不能幫她搞到點清心丹,她還要趕過去迷霧叢林呢。
因此,墨雪也就直接開口了,“你們這裡有清心丹嗎?”
“我們憑什麼……嗯?”
溫禾還沒說完就被溫櫟手動堵住了,只能不解的看著對方。
“我這裡沒有,不過還有兩天就是煉丹會,會上會有拍賣的,到時候我可以帶你進去。”
林昭惜慵懶的張了張嘴,小腦袋擱在墨雪的指關節上,淡淡瞥了眼被捂住嘴的溫禾,算溫櫟捂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