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才多久沒看見我啊,就這麼想我啦?”
林昭惜抱著墨雪平穩的落到地面上,淺笑著勾了勾嘴角,她本來就有辦法離開,所以被血蟒纏住了才不慌不忙的,至於讓墨雪他們先走,也是因為她想弄清楚原因。
只不過最後她也挺意外的,那個血蟒居然在最後的時候將她給放了,而且還將它唯一護著心口的鱗甲活生生挖了下來,送給了她。
‘這可能是我存在過的唯一證明了,你要保管好,雖然我們只相識了這麼一會兒,而且還拳腳相向過,但我其實並不記恨你,弱肉強食,我們的生存法則就是這樣,只不過,我可能再也無法體會自由了。’
‘不過,你說得也對,我被鎮壓在這河底已經有小千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靠近這裡。哈哈哈,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會把他們給拉下來陪我一起體驗這無窮無盡的絕望,不過,說到底我也只是因為日子日復一日的太無聊了。’
林昭惜看著血蟒眼中佈滿哀傷,還沒等她感嘆呢,就聽到對方有些癲狂的笑聲,頓時把自己剛生出來的一絲同情又收了回去,人不是非黑即白的,同樣的,魔獸也是。
她只知道當時血蟒禍亂人族,但她卻並不瞭解當時的情況,而且先祖犯錯,小輩承擔,這樣確實會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面前的血蟒就是其中之一。
林昭惜看著已經鬆開的尾巴,同時血蟒身上的光也越來越刺眼,想著它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怎麼,你還不走,真想陪著我一起啊?’
血蟒滄桑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尤其明顯,虛弱的打趣讓林昭惜心底一酸,它的行為可能是一時衝動,但誰又能說得準它是不是早就這樣想過了。
看到他們一行人這麼自在的、無拘無束的徜徉在這天地間,說血蟒不羨慕肯定也不現實。
‘哎,如果是以前我倒是想試一試,但現在的話,恐怕讓你失望了。’
林昭惜像個老朋友一樣跟血蟒互相打趣著,看著束縛著血蟒的法陣和綁著它的四條鐵鏈,林昭惜突然覺得有些淒涼,她不想問對方當時為什麼禍亂人族的原因,她怕得到的是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