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墨雪抿了抿唇,眼中帶著一抹猶豫和害怕,但最後還是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拿起了盒子裡的手帕。
將手帕延展開,墨雪赫然看到了熟悉的字體,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是孃親。”
墨雪淡淡開口,但顫抖的嗓音早已表明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林昭惜同樣也舒了一口氣,也為墨雪感到高興,她知道季繡吟越多,也就離對方越近,至少她在季繡吟走過的路程上也多了一點她自己的痕跡。
“太好了,那……”
“什麼!孃親!?”
林昭惜還想問一下易戎季繡吟的去向呢,就看到對方一臉震驚的盯著墨雪,像是不敢相信。
“嗯,我敢肯定她就是我孃親,她的習慣我一直都記得,你看,這就是她的字。”
墨雪點了點頭,隨後指著手帕上繡著的字,一個‘吟’字赫然繡在上面。
“原來她叫吟啊。”
易戎看著墨雪指著的字恍然大悟,隨後扯了扯嘴角,苦笑一聲。
原來是他一直都忽略了,連這麼明顯的字都看不見,還說什麼想要報答。
墨雪並沒有反駁易戎,既然孃親不願告訴易戎她自己的名字,那她自然也不會告訴對方的,至於原因,孃親應該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你可以告訴我她們去哪兒了嗎?”
墨雪緊了緊手裡的手帕,又理了理重新遞給易戎,雖然不捨,但這是孃親留在這裡的東西,她也不想去動。
“她們當時走得匆忙,也沒有告訴我,我也是幾天沒見她們後才意識到她們已經走了。”
易戎遺憾的嘆了口氣,想到他們都沒有道別還是有些惋惜。
“不過當時她們聊天的時候好像聊到要去雙墨城,當時正好趕上有個什麼節,我猜她們也很有可能去那了,但是我也不能肯定。”
時間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易戎也不太記得清了,只能說出個大概。
“雙墨城?”
林昭惜喃喃自語,這不就是她們這次的目的地麼,還挺巧的,剛好順路了。
“謝謝您。”
墨雪聽言朝易戎拱了拱手,隨後便迫不及待的準備離開,一想到有孃親的消息,她就有些不能自已。
雖然當時姨姨說孃親還在的時候,她已經相信了,但畢竟沒有真正的看見,因此心中還是有些懷疑,只是當時被那僅存的一絲希望沖走了她的理智,這才沒有說出來。
但現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孃親存在過的痕跡,她又怎麼能不激動呢。
“等一下,這個你還是拿著吧,這是她落在我這裡的,你是她的女兒,就代我交還給她吧,順便幫我帶一句話,我一直都記得她的恩情,若是有需要,我必傾囊相助。”
易戎再次喊住了墨雪,依依不捨的看了眼盒子裡的手帕,他留著這個念想已經太久了,是時候該放下了。
“我知道了,若是見到我孃親,我肯定轉達。”
墨雪也不推遲,將小盒子收了下來,隨後跟易戎告別後便帶著林昭惜和骨鬱離開了。
“真像啊,我早該意識到的。”
易戎幽幽嘆了口氣,隨後便笑了笑,釋然的轉身回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