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一陣後,還是嘴硬道:“臣妾不知,是底下人獻上來的,臣妾只是覺得這衣裳與今日這舞相配,不知這與純元皇后的衣裳如此相像!不知著無罪,求皇上寬恕臣妾的無心之失!”
事到如今,她不能再有任何汙點留存在身上了,只能把責任全都推給那個不知名的奴才,不知是誰,但皇上若是有心要查,估計會查到當時修補衣裳的繡娘以及內務府的管事們。
依照皇上對於純元皇后的重視,不過是一件仿製的舊衣,到時候又是一條條性命填進去……
對不住了!
我不過是想活命,想叫親人們也活命,只能對不住你們了!
“底下人獻的?蘇培盛,去查!”
既然不肯說,那就查,胤禛對於他在後宮的掌控力還是有信心的。
蘇培盛聞言先是一怔,隨後轉身出列,略有些猶豫道:“皇上,不知是內務府的奴才們,還是…莞嬪娘娘?”
“你說呢?”胤禛看著面露難色的蘇培盛,立刻便明白了,這是在擔心莞嬪身邊的那個崔姑姑。
“蘇培盛,你打小兒跟在朕身邊,朕的規矩你是知道的,你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朕可以不管,但朕的吩咐你一丁點兒的折扣都不能打!去吧。”
“嗻!”話已至此,蘇培盛不再多言,領命而去,帶走了跟著甄嬛來的所有宮人,包括崔槿汐,由剪秋引著尋了間空置的小屋子,關上門仔細審問。
徒弟小廈子則是去了內務府,把與此事有關的所有人都一併押了來,幾位由蘇公公調教出來的徒弟們大顯身手,很快便出了結果。
這結果自然是,沒結果!
是的,酷刑加身,這些繡娘、宮人依舊是一問三不知!
把蘇培盛都給問懵了,他開始懷疑這些內務府裡當差的是不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逼不得已,蘇培盛他們開始審問莞嬪宮裡的人,因著他的私心,除了甄嬛的家生宮女浣碧和流朱,就是崔槿汐被排到最後。
這一回他使了足足八九成的力,其中碎玉軒的太監總管幾乎都成了個血葫蘆,卻依舊沒吐口,再有一個宮女便是槿汐了……
“我說!我有話要說!公公您鬆一鬆手吧,我全都招了!”
是佩兒!
佩兒對甄嬛這個主子本就沒什麼太深的忠心,一直不離不棄的跟著她也不過是實在沒什麼好的下家,只能跟著她,主子能出頭她跟著得意,主子失勢她也跟著受欺負,這都是身為奴才的命,她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