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發話了,那蘇培盛也就沒什麼顧忌了,直接把安陵容給迎進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給娘娘請安!”安陵容別的不說,情緒還是很穩定的,見了孫妙青雖然驚訝,但還是很知禮的請安問好。
就是……這姑娘抖什麼啊?!
孫妙青雖然心裡挺彆扭,但自認為面子上還是帶著三分笑的,很和藹了,自己也不是什麼名聲在外的狠心人,怎麼就…這麼怕她!
如今的天兒還是悶熱的,她外面的披風是什麼搭配?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讓人迷惑,以至於孫妙青就一直一直的盯著安陵容看,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安陵容愈發強烈的顫抖與莫名其妙的臉紅。
???
就很迷惑!
“妹妹莫拘束了,若是覺著殿內悶熱,不如把披風解下吧。月荷,替安常在把披風解下吧!”
胤禛這個大豬蹄子除了人進來請安分了一絲絲眼神給她,其餘的時候就是抱著娃在那兒喂點心,彷彿這個女人交給孫妙青全權處置了似的。
還挺自覺嘛,就是對人安常在絕情了點兒,難怪人家覺得你對她不盡心,當個逗趣兒對玩意兒。
如今一看,的確不假。
“常在,奴婢伺候您!”
月荷應了吩咐,就上前服侍安陵容解下披風,這披風一解下……
這若隱若現的曼妙身材,這欲拒還迎的誘惑姿態,裡衣也是心機的肉色。
春色盎然!!!
一見裡頭的光景,月荷反手就把披風又罩了回去。
孫妙青雖然覺得尷尬,但看安陵容顫顫巍巍快要昏過去了的樣子,還是出言誇讚了這件御賜的衣裳:“這便是御賜的金縷衣吧,金絲織就的衣裳就是光彩奪目,皇上您說是不是!”
嘖!玩兒的還挺大!
若不是自己在,指不定要白什麼宣什麼呢!哼!
胤禛連自己召見過安陵容這事兒都給忘了,更別提這金縷衣的穿著要求了,更是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見狀也只能捂著自家兒子的大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人。
雖然但是,這地方不能繼續待了。
兒子的願望滿足了,她們也該走了。
“既然皇上有雅興,臣妾便也不打擾了,這便帶著弘旭告退了,這孩子覺多,也該覺著困了。”
許是母子連心,孫妙青話音剛落,弘旭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