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寧,去!去你乾孃懷裡撲騰去!這小手小腳的,怎麼這麼有勁兒呢!”富察·儀欣也是愧疚的,看著這些比朝瑰公主都要年幼的女孩兒,她心中有過幾分悔意,後悔沒熬住,她該等朝瑰公主出嫁後再提出來的。
可是轉念一想,愧疚也是無用的,為了壽寧,她早晚都是要說的,早一刻晚一刻,這三個小姑娘都是要入宮的,和親這樣的晦氣事,還分什麼早晚呢!
“好!壽寧乖,乾孃抱!”
等孫妙青把活潑等壽寧哄安分了,又看了眼尷尬說笑著的孩子們,深深嘆了口氣回道:“是啊,等她們姐幾個熟悉起來就好了!”
不知皇后娘娘那兒,八字合得如何?婚期可算好了?近還是遠?
這對和卓的未來,真的很重要啊!
昨夜,孫妙青做了一夜光怪陸離的夢,朝瑰公主和親準葛爾一事的全程,就像走馬燈似的在夢裡一一展現。
朝瑰公主嫁的急,匆匆置辦了嫁妝,只十日便啟程去了準葛爾,本以為終身也算是有了依靠,誰知這看似健朗的英格可汗不到半月便暴斃而亡,可憐的朝瑰公主被新上任的摩格可汗納入房中,貶妻為妾,沒幾年便抑鬱而亡,可憐可嘆!
半月,這日子忒短。
若是此回公主和親能拖一拖,把那老可汗給熬死了,即便是把公主嫁予那野心勃勃的摩格都比新婚即喪夫要好!
欽天監如今的劉辰劉監副是哥哥昔日同窗,孫妙青藉著哥哥留下的人手,自宮外悄悄傳了口信給他,請求他和監正在挑選和親的黃道吉日時,儘量不要挑近的日子,一月左右最佳。
藉口嘛,說的是,公主剛剛入宮,要好好兒教一教,至於這藉口人家信不信,那就無所謂了,皇上本來還想著十日就出嫁的呢,一日是延遲,十天半個月的也是延遲,更何況只一個月,也不多。
這麼做是有些冒險,但為了和卓的未來,也為了自己還未泯滅的良心,孫妙青不得不去冒這個險。
這是她這個既得利益者,能給予的微末善意,但也已盡己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