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親為了能讓他活命,強作笑臉,忍辱服侍富坤。他卻遲遲報不了仇,可想見他心中滋味如何。若能以他的名義殺了付坤,那他就只能成為我們的人,為我所用了。”
“義父高明。孩兒這就去安排。”
“不急不急,我這兒還有他母親的畫像。是付鈞上次來時,你桂師哥偷了他的。當時你師哥並不知道這是他母親的像,以為只是一張美人圖,畫得非常出眾而已。卻沒想到付鈞丟了畫像後,幾近瘋狂,把整個軍營翻了個底朝天不說,連他的親兵都被打死了兩個。”
“我當時覺得有點異常,便派人去了解了一下,原來是他的母親。當時我想讓你師哥偷偷還給他,但一想也許日後有用,就留下來了,這算不算天意?”
“畫像等下我拿給你。若是想收服付鈞,得找機會機會先把他母親弄出來,安頓好。只要收服了付鈞,這次徵兵練兵就是給我們自己做的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招練。哈哈哈哈——”
楊彪開心的大笑起來。
這次付鈞來營寨,還帶了福康安給楊彪和帥上文的新官印,並額外的送了幾個參將遊擊的印信給楊彪,且帶著空白的任命文書。這實際上是福康安籠絡人心的一種手段,畢竟楊彪和帥上文以前是傅恆的人。他送來印符的意思就是表示你楊彪是我的人了,你可以自己安排親信做帶兵的將領,我都同意了。
他們又說起齊林來。楊彪說道:“齊林這個人也是武功高強之輩,只是心胸有點狹窄了。他師從宋之清,有個師兄叫高成功,身手甚是了得。齊林現在在襄陽縣做總捕頭。讓人想不通的是他們兩個人竟被付鈞等六個士兵給逼的走投無路。”
“本來以付鈞的武功,肯定是不如王聰兒他們高的。現在看來一是這付鈞也是有謀略之人,二來他帶來的士兵裡肯定有高人在。說不定這個人就是福康安的嫡系,暗中來監視付鈞和我的。”
“齊林的父親是齊之貴,在襄陽地界,是白蓮教的一個小頭目。本來他應該是受宋之清領導的。這次宋之清出事以後。他去覲見劉之協,估計是想坐宋之清的位置。但襄陽還有一個姚之富,也是劉之協的師弟。跟齊之貴、宋之清都是一個輩分。兩個人有得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