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瀘州到敘永的路比較難走,王幹他們回來時。金侍郎還沒有到,只得又等了一天,那金侍郎才坐著八抬大轎,前呼後擁的還有100名綠營官兵,浩浩蕩蕩而來,直奔驛站而去。
王幹事先判斷金侍郎定會住驛站,所以就住在了驛站邊上的一家客棧。王幹住處的後窗則正對著驛站的長官舍。敘永廳的長官宴請金侍郎,一直到深夜。
王乾等到金侍郎歇下熄燈後,先用銀針定住了兩個守衛。汪於紀五人趁機下去,把巡邏的幾個士兵收拾妥當,幾人悄悄地進了金侍郎的房子裡,一會兒便把人扛了出來。汪於紀看了看站在窗口的王幹又掂了掂那金侍郎的分量,從包裹裡取出條布袋來。把人裝了進去,復招呼金珠兒一人抓住一端,一起用力向窗子扔了過去。
王幹用手輕輕一撥一拉,便把人拉了進去,這裡五人也紛紛回客棧去了。汪於紀進來把袋子打開,藉著燭光,王乾發現這金侍郎還是一表人才的,只有40多歲的樣子。
他忽然想起來,在後來審和琛時,有位金尚書大概就是此人吧。只是他現在還沒有坐到那個位置,卻不想先遇上王幹了。
汪於紀拍了金侍郎一掌,把他拍醒過來,復點了他的啞穴。看到金侍郎睜開眼睛,一副驚訝的樣子,王乾笑了笑道:“你暫時不用緊張,配合一下,不要大聲吵鬧,我有些話要和你聊聊,我就是元德天尊。你如不合作,我們就殺了你。這裡是城外,還希望你理智點。如願意和我聊,你就點一下頭,我就解開你的啞穴。”
儘管金侍郎一臉的憤怒,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王幹抬手解了金侍郎的穴道,又讓汪於紀搬了條凳子讓他坐下。王幹才開口道:“金侍郎可是漢人?”金侍郎點了點頭,我剛又問道:“你說太平和宜賓的那些官吏和惡霸該不該殺?”金侍郎又點了點頭。旋即又開口道:“卻不該由你來殺。”
王幹突然大笑道:“你只是未了解我的身份才會出此言語。”他轉向王玉吉道:“給他看看。”汪於紀應道:“遵命。”隨即從包裹裡取出了那捲黃綾來。這金侍郎卻是識貨,一看到黃陵,立馬便跪了下來,一邊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一邊咚咚咚磕三個響頭。
王乾等他磕完了頭才道:“金侍郎可起來自看。”金侍郎戰戰兢兢地站起來,結果一看登時嚇白了臉,特別是最後一句:由卿酌情處理。他撲通一下就跪在了王乾麵前,連連叩首道:“下官冒犯欽差大人罪萬死,罪該萬死,還望大人恕下官無知,原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