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志華,他大手一揮,便又上路了。自武當去鹽店。一天就到了。晚上,他們在城西的一個破廟裡歇了。
但從鹽店到白河路就有些難走了,特別是有幾處山坡,若不是他們帶的東西輕,那馬車根本就上不去,還好已經甩了幾輛在襄陽了。現在是十幾人一輛馬車,人馬齊上陣,好不容易過了下坡,又得人拖住,就這樣整整走了三天才到。
這下就連王幹也累得不想動了,於是便在城裡找了個店住下,要了幾大桌酒肉,痛痛快快的吃喝一通。孟凡香見王幹有些累了,便提議在白河休息一天。王幹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王幹一連幾日以來都是喝酒,喝了酒就睡。細心的凡香早就發現了這一點,她不知道師哥為何心情不好。很可能是因為山寨的來信。可是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啊。
她便來找汪於紀問一問,汪於紀也想不出原因,他告訴凡香道:“那信不止一封,我猜肯定有一封是麗萍姐他們的。你想想,都幾個月了,總有幾句問候吧。”
孟凡香道:“也是啊,前幾個月就沒信來,而現在一來就是好幾封,可是她們會有什麼事情呢?不行,我得問師哥去。”
王一急忙拉住她,道:“別添亂,大哥不說,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你去問豈不更壞事?明天我們拉他去玩一下就是了。”孟凡香想了想,也是。只得作罷,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不過她剛剛坐下,卻又想起了一事。她站了起來,又去敲響了汪於紀的門。汪於紀剛要睡下,一看是孟髮香。便笑道:“大小姐怎麼又來了?很晚了。大哥要吃醋的喲。”
“呸,你才是醋罈子呢。我問你今天是幾號了?”
汪於紀想了想,道:“今天好像是十月初十吧?”
“不要好像要確定。”汪於紀撓了撓頭,道:“確定。”
“那你說明天是什麼日子?”孟凡香又問道。
“明天是十月十一。”汪於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