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員早已取出了強弩在手,拈弓搭箭,也沒怎麼瞄準,就這麼射了出去。那夏天佑剛好撥轉馬頭,這馬的後腿就被劍給吻上了,弩箭直接穿過了後腿,又打在了前蹄上面,那馬腿一軟便倒了,把那夏天佑直接從馬上甩了下來。他的身手也極為了得,就地一滾,剛要起身,一柄畫杆戟卻壓在了身上。他知道這次是徹底栽了。
見三個頭領被擒,眾寨丁一窩蜂地跑回了寨子,連寨門都沒人去關。桂涵他們隨後跟了進去。
看著寨子裡亂作一團。尹繼旺讓手下拿了一個喇叭狀的東西,他把小頭舉到嘴邊喊道:“大家不要慌亂,我們不是官兵,只是來找遊寨主的,爾等安下心來,山寨的防務我們暫時接管了。目前戒嚴,任何人不得亂行亂動了,否則莫怪刀槍無眼。具體事宜等下我們會跟你們頭領商量。”
又找來一隊士兵,讓一個學員帶領著,再招了一個寨兵作為嚮導,挨個地方喊話去了,又安排了兩隊人去巡邏,這才同桂涵一起向聚義廳走去。
這房子也建得頗為壯觀,而且聚義廳三個鎏金大字也顯然出自名家之手,很是蒼勁有力。三個頭領都被綁到了廳裡,在他們憤怒的目光中,桂涵施施然走去正中的寶座坐定。
下面的士兵把三人推到桂涵面前,三人強硬地站著,卻被士兵一人一腳踹在了腿彎處,三人便跪了下來,還要掙扎,卻被人死死地按住。桂涵笑了笑,開口道:“夏頭領,此刻你在想些什麼呢?”
夏天佑此時心裡五味雜陳。幾個月前,此人單人匹馬上山來求見寨主,卻被自己羞辱一頓,逃下山去。這樑子是自己架起來的,很顯然,這次是報仇來了。看來自己的一場羞辱是免不了的,因此他也沒多想,便道:“是殺是刮隨便,夏某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嘿嘿,”桂涵又笑了兩聲,說道:“好,我好像聽說你也是義薄雲天的一條漢子,而且呢,遊棟雲與你有救命之恩,而你呢,卻因為自己的無知和自大,把本該是朋友的我搞成了敵人,且把他的寨子給丟了,而且你還無話可說,小人也,偽君子也?”
“你——”夏天佑一陣激動,是啊,如何交代呢?他望著桂涵的雙眼,快要冒出火來,可是有什麼用呢?怕是寨主人回來也奪不回寨子來了。
精銳寨丁都被帶走了。就山寨中這1000多老弱之卒,根本無法和對方的200人相比。他相信桂涵帶來的人絕對是以一當十的。所以,在吐出一個字後無奈地閉上了嘴巴。
這時,坐在邊上的尹繼旺卻開口了,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一張紙,向夏天佑又晃了晃,道:“這是遊棟雲送給你的求救信。他偵知了,有石柱寨的頭領,會在忠州地界,截殺夔州府的家眷,讓你火速帶人前去接應。他決定在到忠州之前,就轉到了陸上,直插雲陽,很不錯,可是你這小人還去得了嗎?你就等著那知府的家眷被殺,遊棟雲被通緝吧。”
夏天佑聽了這話,頓時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