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見過汪於紀,可以說這裡幾人除了逯秀林之外,都不比汪於紀弱,張玉慶、楚開疆甚至高出很多。“那我就有數了。今晚上我和玉慶,向軍三人去探一下路,不行就硬幹。”“也只有這樣了,不拿下二人,恐怕福建這邊會一團糟。”鄭州道。
到了夜半,三人收拾好夜行裝備,從窗子裡出了客棧,來到了山寺的外邊。他們沒有去正門處,而是來到了靠近山崖的一處院牆邊。崖邊上有一棵大樹,斜斜地伸到牆外。張玉慶從院牆後退了幾步,又衝了過去,雙腳交替踏在牆上,連上兩步。身體一躍,手搭上了樹幹,順勢翻了上去。
站穩後,他向寺廟裡張望了一下,然後朝樹下打了個手勢,反身便跳進了寺裡。這裡,楚開疆和苗向軍同樣進了寺裡。
早在來白雲寺之前,鄭昱他們就打探過了,陳曲和方漢二人住在寺後的舍利塔上,所以三人入寺之後,沿著院牆迅速向寺後走去。
這個寺廟並沒有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有什麼明哨暗哨,只有兩個僧人不停地在各處巡視,警惕性也不高,大概以防火為多吧。
藉著明滅的燭光,三人很順利地便來到了塔林,並慢慢靠近了最高的那座塔,洞玄祖師的舍利塔。只是這座塔不僅有香火,而且塔裡還有人。在塔底層就有三人。面向入口打坐。兩人身後佛像前面一對大燭,照得底層亮如白晝,看來從正面是進不去了。
三人又悄悄地轉到了後面,塔身自第二層起,前後都有開門。兩側開窗,也許是為了節省材料吧。楚開江打量了一下,塔每層也就一人多高。他縱身一躍,手打上塔簷,身子上提便上了二層,一絲聲響也沒弄出。
他向四周張望了一下,沒發現有人。他便進了塔內。又四下觀望了一下,也沒有發現有人,也沒發現有什麼機關之類。隨即他回到外邊,向張玉慶二人招了招手,二人也如法施為,都上了二層。
塔內有樓梯連通上下層,三人全身戒備,悄悄地向上摸去,有驚無險,順利地來到了五層,這時上層隱隱有說話聲傳來,聽聲音,都是中氣十足的老年人的聲音。楚開疆悄聲說道:“應該是陳方二人了,來,上去。”說完帶頭向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