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智心裡微微有點惱怒,但是還是忍了下來。他便隨著杜其宗轉身往回走。這時冉天儔卻不幹了,“你什麼人?到我門口來偷窺,卻還想利離開!站住,你冉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這一下,畢方有些惱火了。他強硬地回道:“我只是聽到有人哭泣,前來看一下是什麼原因,只是不想多事,並非怕了你!”
“這麼說,你是要為這對賤人出頭了?”
畢方智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人留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貴為豪強,自然心中有數。”
“哈哈哈哈哈哈,”冉天儔大笑起來。“我冉某做事,還不用你一個小子來教訓。在夔州府我冉某不用任何人給我留一線!”
畢方智沒有衝動,他跟著杜其宗繼續往回走。那冉天儔卻幾步搶到他的跟前,“要走?先留下點東西再說。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一方人物。”
見對方步步緊逼,畢方智志有點不高興了,他覺得冉天儔有點欺人太甚。大聲道:“我乃湖北天堂寨將軍畢方智是也!”說著便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坐下,想繼續吃飯。
不料,冉天儔卻跟了過來,“江湖上沒有聽說過你這號人物。”他說著,一下子拖了個凳子,坐在了畢方智的面前,“小子看來還有點脾氣,只是做人要學會忍。”
但畢方誌卻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他厲聲說道:“你立刻離開我的桌子。我不願意跟你這種人講話。你也就只會欺負弱小罷了。”
這下冉天儔不幹了,“冉某人結交四方豪傑,為人豪爽大義,你竟然說我只會欺負弱小!是誰給你的膽子胡說八道?”
畢方智針鋒相對,“我的膽子是自己長的,不用誰給。我也從沒聽說過你的名頭,只是現在剛剛知道而已。你也就是達縣一小土豪罷了,天下之大,不是你能夠窺見的。”
冉天成驚訝了一下,“吔呵,你口氣還蠻大的,好像天下你都知道一樣。”
畢方智懟道:“肯定比你知道的多一點。起碼我從海外到國內,從湖北走到這邊。走的地方就比你多。”
冉天成大怒:“你一個小小的外來人,敢頂撞我?你知不知道,只要我吼一聲,你就走不出達州?”
杜其宗看著兩人越吵越厲害,趕緊上來勸架。他對著冉天儔抱拳一禮,道:“冉大俠息怒。他是我家管幫主的師侄。鄙人丐幫杜其宗。請冉大俠給我一個面子,就此作罷,如何?”
“丐幫一群要飯的又有什麼面子?就是成都的杜宗言來了,也要看我的臉色行事。”
杜其宗有點不高興了,杜宗言可是他的叔叔啊。但他表面上並沒有異樣。他又抱拳說道:“杜舵主是鄙人的叔叔。既然你知道他,我們也不是外人了。是我們失禮在先,我在這裡給冉大俠賠禮了,請大俠高抬貴手,如何?”
杜其宗的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但冉天儔卻不買賬,“杜宗彥的面子也不好使。你們今天給我下跪道歉,我就放過你們,否則的話,你就讓杜宗彥來領人吧。”說著話,他伸手就向畢方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