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仍然面帶笑容道:“如干是以公侯身份來試探於你,早就把你拿下了,你不必疑心,我此前所言,俱是真心。吾此番遊學天下,為的就是招攬天下英才為我所用,道教只是一種手段而已。我師祖推算,後年天下會有大的動盪,而源頭則在川楚湘黔一帶。我這次入川而來,目的就是會晤一些英雄豪傑,到時或呼應或聯合,共創大業。你有什麼教我嗎?”
張政冷靜下來,仔細地考慮了一番,徐徐道:“目前,大清正值盛世。雖有災難饑荒,但都不足以引起民變。當年你祖也是不逢其時,你還應該仔細考慮。但若真有大的動盪,或許可以利用。那就非我所知了。然則,若你把道教做得夠大,並足以讓信眾跟從,那又當一說。”
王幹讚道:“好有見地,我自有我的手段,只是我想知道,張兄願不願同我一道光復大漢天下,振興我華夏呢?”張正直視王幹良久,王幹一直微笑不動。“也罷,”張政一撩衣袂單膝跪地,“張政願追隨主公。”
王干連忙雙手扶起他,“張兄不必如此,幹絕不會害你。”說著便把山寨的情況介紹給張政,連同一路上的收穫也說了。張正聽了嘆道:“也許天意如此吧,想不到主公亦有如此實力,想今上還封你五縣食邑,當為口舌之慾開大清異姓封公封地之先例。天意呀。”
這時,汪於紀進來道:“羅思舉求見。”王幹道:“讓他進來。”
“噔噔噔”,羅思舉幾步就走了進來,向王幹行了禮。王幹問道:“思舉有何事?”羅思舉道:“將軍在簡州時日不短了,是不是該去我成都了?”王乾笑道:“先不著急。來,思舉認識一下,這位是建國兄、張政張大人。”
“張政,張知府”羅思舉瞪大了眼睛。
張正也吃驚地站了起來“,你是大--俠羅思舉?”
王幹大笑起來:“原來兩位早就熟悉了,很好,四川就靠二位了。你們找個時間好好聊一下。”
羅思舉尷尬地道:“是大盜,張知府不用修飾。不過自從去年跟了王將軍,我就改邪歸正了,手下的兄弟也都改行過了。我處死了六個,放走了五個,其他的都變成軍人在訓練了。對了,我那邊已有千多士兵在訓練。是我和杜舵主合作的,他人多,我人少,不過尹繼旺這小子弄臉,這下我也有人了。我再加500進去,就同他一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