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說:“那多謝了。我這陣子真的是太忙了,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韓麗萍笑道:“你這個湖北鹽鐵使的位置,在上個月就已經批下來了。但是。你並沒有去履職,而且鹽鐵使是負責上繳稅金的,這個錢我也給你出了。”王幹尷尬地笑了笑:“有你真好。”
畢沅二十七傳過信息來,二十九上午才到。帥老,早已排擺好了香案。王幹不想跪拜那聖旨,韓麗萍只好讓他裝病,躺在了床上。這邊讓他的親衛來代領聖旨。畢沅也沒有過多地追究。他聽說王幹生病了,便把聖旨草草地讀了一下,就去了王乾的臥室。
看到王幹一臉蠟黃,躺在那裡,他急切地問道:“元德公,這是生的什麼病啊?臉色如此地難看?”
王幹有氣無力地說道:“據說是得了風寒,還有什麼疲勞之症。只是渾身無力,起不了床而已。大約過個幾天就好了。”
畢沅道:“皇上對你的貢菸甚是喜愛。責成我督促你,儘快再送一批到京城。不然皇上沒得抽了,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這次皇上封了你一個一等中華公。估計是跟夷洋人攀比,不然的話,你是封不了公的。”
王乾笑道:“這個我知道。我們的乾隆爺本來就好面子,西班牙的皇帝能封我一個大公爵,他肯定也要封我一個公爵的。”
“這個早在你的預料之中是吧?你這個傢伙,真的是個鬼精靈。”畢沅笑道。
王幹道:“還是大人教導的好啊。這次供煙的事情全虧了大人。幹在這裡多謝了。”
畢沅道:“你我應該交心。我對你的事情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希望你能好好做,不要捅出大婁子來。”
王幹心下微微一驚,是不是這傢伙發現了什麼?他笑道:“我在大人的領導之下,肯定不會給大人添什麼麻煩,大人放心就是了。就是萬一有事,我也能保大人一生平安。”
畢沅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元德公有空時去我府上一趟吧。”王幹聞言一愣,他去還是不去呢?
他萬萬想不到畢沅府上有一個他的大貴人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