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幹又接著說道:“第四點就是定出道教的節日,定期活動,拉近與民眾的關係。要在信眾中形成定期聚會的習慣,順勢推廣到所有民眾當中。活動的時候要注意一定的儀式。比如說唱頌詩歌啊,讚美天尊道尊等。也要信眾講解自己的苦處和困難,可以當眾解決一部分。”
“這些都是一些手段。不過具體的還是活動內容的問題。第五點就是聖戰,以後的護教眾可以稱為護法。這點涉及到道教的組織問題。道教是一個教派,那麼他就應該有傳功護法等堂口。護法就是護持道教傳法。”
“還應該有一個執法堂,對於違反教規教義,危害社會的教徒,必須繩之以法。維護道教的正義感和正義形象。具體的內容,由張帆仔細考慮,形成細節。也可以同陸菲青長老和張桂清長老,仔細溝通一下。他們兩個人都是資深的道教長老。”
張帆趕忙應了下來。他說道:“看來道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單單就是這些,我估計一兩個月能夠拿出來就不錯了。”
王乾笑道:“在道教的儀式方面。陸菲青長老已經寫得很清楚了。能省就省,不必再添加什麼。要添加的就是定期聚會的內容。講功法,講修煉,講心得,講自己的困難,提出解決的方案。還有一個要懺悔自己的行為。”
“這裡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道觀的主持人員必須本身道德素質要過得去,我們需要專職的道教人員。教會要擁有自己的財產。教師以上人員,享受一定的福利待遇。長老會可以把他納入功勳平級,等同於軍功。”俞樵答應下來。
張帆站起來道:“照你這樣說,我們應該在全國範圍內修建道觀。然後派人去主持,並且傳道。這個工程可就大了去了。”
王幹道:“這個事勢在必行。原有的不算,後邊應該每一個縣城都有一個道教的事務所。你即使不建道觀。也應該派人去傳教。”
一直未發言的顧震鈞站起來說道:“這一點我覺得建道觀是必要的,起碼每個縣城要建一座。在一些鄉鎮上可以設立教堂。作為信眾活動的場所。可以為他們劃分教區,每個區有負責人。信眾可自願捐贈,所有的捐贈必須有登記入賬。並以此來供養每個教區的辦事人員。遇到突發事情,可以以此來救濟有困難的信眾。”
我乾笑道:“你這個說法不錯,可以實行。”
劉永鋒又站起來說道:“我建議每一個道觀或者是每一個教區之間,進行評比,評出一級教堂、二級教堂,或者是說初等道觀、中等道觀或高級道觀。到時候在道觀或者教區的活動經費裡邊做文章。”
張帆道:“好你個劉永鋒,你把你部隊的那一套拿到這裡來!”劉永鋒道:“我們部隊本身就是為道教而戰,是聖戰嗎。你們應該以身作則。”張帆笑道:“我可以考慮。”
金飛道:“永鋒說得不錯。有比較,才知道你有沒有用心做事。我覺得應該可以執行。”魏西道:“那麼,道教的護法隊伍是不是可以納入軍事體系,實行軍事化管理?他們的待遇又怎樣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