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智跟著那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才來到一破舊的寺廟面前,匾額隱約還看得出“武侯祠”的字樣。大門半掩,院內雜草叢生,前廳已經破敗,旁邊的一條小徑通向後院。上面鋪了一層的稻草。那人帶著畢方智四人沿著稻草鋪滿的小徑向後走去,兩位標師緊跟其後,畢方智和小薇跟在後面。
小路前方出現了一個拐角,帶路的人突然快走了兩步,轉過牆角就不見了。畢方智心裡一驚,剛要出聲喊停,就覺得腦後風生。他急忙側身,一隻箭貼著耳朵便射了過去,他就地一滾又躲過兩箭,他一扭頭,卻發現側面假山上有一個人正張弓射向小薇,畢方智大喊:“小薇快躲開,”隨即一個魚躍把小薇撲倒在地。那箭射中了方智的右背。
走在前面的兩人更慘。稻草下面有鐵夾,兩人都被夾住。成了活靶子,每人至少中了三箭。
畢方智強忍著劇痛,趁敵人稍有鬆懈。猛地起身躍起,轉身就是三槍,有三個歹徒當場腦袋開花。另一歹徒張弓欲射,畢方智再舉槍斃之,剩下的四個看事不好,紛紛從假山後面跑出,向門口逃去。
畢方智已經有些頭暈,他咬咬牙。舉起槍,又連開了四槍,四名歹徒應聲而倒,他也昏了過去。
小薇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住了。看到畢方智倒下,才大叫一聲跑了過去,她抓住畢方智的胳膊,使勁地又晃又喊。好一會兒,畢方誌才醒過來,他抽回手費力地把槍收了,又從懷裡掏出杜使者留下的信號煙花,費力地遞給小薇,說道:“去向上點燃了它。”便又昏過去了。
當畢方智再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乾淨的床上。小薇趴在床邊睡著了,他掙扎了一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只是疼得很,身體有點虛脫,“還沒死。”他想。他試著用手扶著床頭坐了起來。
“你終於醒了?”小薇被畢方智的動作驚醒,有點激動地問。
“這是在哪裡?”畢方智問道。
“丐幫的地方,聽說是一個分舵什麼的。”
“你去給我弄點吃的,我好沒力氣,”
“行,少爺,你不要亂動,我這就去。”
約有一刻鐘的樣子小薇回來了,端著一碗雞蛋粥,後面還跟著兩個人,畢方誌都認識。一個是成都分舵主杜宗彥,一個是使者杜其宗。“方智老弟,你終於醒了!杜某慚愧,讓老弟在我這地盤兒上受這樣的傷。杜某這裡請罪了。”
“哪裡,這不關多杜舵主的事。我自己也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我只是找羅思舉而已,人還沒見到,便被人伏擊了。”
“這個我已經查清楚了,是你的兩個下人的事。伏擊你們的人就是偷他們錢財的賊。而成都的賊人大都是奉羅思舉為大哥,你帶著那兩個人滿大街打聽羅思舉,他們認為是事發了,所以才要殺人滅口。那個叫什麼順孫子和興兒子的,都被我捉住了,不過兩人的腿都被你的暗器打斷了。還有一個,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估計是不成了,你也真厲害,一對八五死三傷。還好,他們的弓箭是自制的,力道不大,不然的話這次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