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模樣的人也抽得十分適意,他抽完後,對王幹說道:“我來兩盒五兩的,我家主人肯定會喜歡。”說著便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了王幹。“官銀十兩,”王幹接了,說道,“謝了。”
讓汪於紀拿了兩盒給他,又拿一盒二兩銀子的香菸送給他,“您老是第一個買我香菸的客人,按我們的規矩,送你一盒二兩銀子的,這也是不錯的。”那管家笑嘻嘻地接了,說了聲謝謝。自帶了賣揹簍的老人去了。
有人開了頭,而且是大戶人家的管家,周圍的人便紛紛過來,有問有看,也有人要嘗一下。王幹便開了一盒二兩銀子的,把煙拿出來,每根都從中間截斷,放在前面道:“好,今天就狠心扔一盒給大家,要抽的每人半支,一人只限一次,請自取。”
於是眾人紛紛來搶香菸,也有人要多拿的,都被汪於紀無情地給擋下了。這盒煙一會兒便被拿光了,周圍一時間煙霧繚繞。
王幹第一天擺攤,成績斐然。單十兩銀子的就賣了160盒兒,一天下來竟賣了3700多兩銀子,只不過那五兩十兩的都是幾家大戶人家買去了。二兩銀子,只賣出了50幾盒兒。火柴也賣的不錯,只是在王幹收攤的時候,麻煩也來了。
巷子的一邊有三個差役模樣的人走過來,氣勢洶洶地說道:“我說這攤位兒是誰讓你在這裡買東西的?你也不問一下這是誰的地盤?擺攤兒要經過我家主人允許才行,外來的先把孝敬交上來。我家主子說了,拿收入的一半的就行了,遠來做生意也挺不容易的。”
王幹心裡一樂,我正想找事呢,就有不長眼的送上門來了。便隨口道:“敢問你家中的是哪一個?是姚之富姚大爺還是王天成王大爺?對了,還有一個趙大爺。到底是哪一個啊?”
“喲,你這外來的還知道不少啊,不過都不是那幾位,這裡咱家主子是齊大捕頭。”
“是官家的捕頭啊,不過我沒聽說過這襄陽府有個齊捕頭,新上任的吧?剛來就如此霸道,那等他站穩了腳,知府大人還不得聽他的?”
“你知道就好,快點把銀子交上來。”
王幹朝圍觀的眾人一拱手說道:“諸位都聽見了,這位齊大捕頭要管知府呢。厲害。哪位可以去給知府大人捎句話,一定要當心呢。”
差役後邊那一位憋不住了,他走上前來道:“你說話小心點。要知道禍從口出,你是黃州來的吧?其他地方的孝敬我不要,黃州來的就得給我交。”
王乾笑道:“先不要管我是否從黃州來。我賣的是黃州產的東西,這襄陽應該是大清的天下吧,我黃州也是大清的州府。請問齊捕頭,大清律例哪一條規定了,黃州來的要給齊捕頭交孝敬啊?讓大清的子民給你上貢,你要造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