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認識我?你是誰?“那女孩兒大吃一驚。
“小可姓王。我師伯姓楊,諱彪。”
前面那男子也顯然吃了一驚,他驚訝地看向王幹。
“我們正是來投奔楊師叔的。”那女孩說道,又指著那男子,“這是我齊師哥。”
王幹抱拳道:“久仰久仰。”
那師哥卻一臉警惕,“你姓王?”
“正是。”
“尊師如何稱呼?”
“家傳武功不值一提。”王幹說著對付鈞抱拳道:“付將軍,大水衝了龍王廟了。由我作東,大家認識一下如何?”
付鈞無可奈何地應了。對方的官銜比自己高了兩品,還能怎麼辦。王幹對那齊師兄道:“我久仰齊師兄大名。小弟近日蒙楊師伯推薦到軍中任職。今天能遇到師兄師妹也是緣分,況且結識一下付將軍也是好的。”
齊林又是吃了一驚,感情自己的底細,人家早已清楚。因為他確信楊彪會是不會介紹他齊林的,這姓王的知道這麼多,一定另有原因。只是他想走,卻又走不了,只好答應了。
於是,王幹就在這東望客棧叫了兩桌酒菜讓畢方智和祝建海來陪付鈞和齊林,王聰兒有孟凡香和王秋菊相伴,三個女孩坐在了一邊。王幹又安排張明他們去陪那五個士兵。
席間,王幹了解到,那王聰兒在襄陽失手打死了一個惡霸。故而,王天成讓齊林送他到楊彪處躲一躲風口,正好順便給楊彪祝壽送禮。
而付鈞卻是直接從前線回來徵兵的,主要是想徵安徽兵和湖北兵。並且奉了福康安的手令去見楊彪,需要從安徽調撥糧餉,於是約定明天一早一起去楊彪的營寨。
付鈞他們自去驛站休息,齊林就在客棧定了房間。王幹他們回了中華大酒店,卻發現這邊戴志他們早已到了,範高也來了。三人由孟凡友陪著正在喝酒。
範高一看到王幹就站了起來,說道:“好事來了。”
王幹說道:“我知道。”
“咦,神了。我還沒說呢,你知道什麼?”
“不就是前線要徵鄉勇嗎?”
“厲害。”範高奇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剛碰到了一個叫付鈞的牛錄,他說是富康安要楊師伯給他徵兵的。估計附近的幾個廳州的兵都會先送去楊師伯那邊。這次要得很多,總數是5萬。錢糧也要從安徽調撥?”
“該死!付均,他怎麼敢洩露軍機?!”範高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