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謝長毅無法反駁,臉色漲得發紅,拳頭緊了又緊,最後吐出一句,“當時修成、修鳳他們還小,不懂事。”
聞言,陳明月冷冷的看著他,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
謝長毅更覺臉上燒得慌。
要說小,修昀比修成和修鳳都小。
他去了邊疆的日子,修昀同樣要和兩個哥哥姐姐幹活,修成和修鳳他們卻可以到處玩。
“呵,他們還小不懂事,那你不小了吧?”
陳明月冷冷笑著瞥了一眼楊禮和道:“他方才對本縣主不敬。既然你說兄弟姐妹之間要互幫互助。
那你這個做大哥的就替他向本縣主磕頭道歉吧!”
說罷,陳明月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著謝長毅向她磕頭道歉。
“明月!你有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謝長毅一聲低吼,看著陳明月的眼神滿是失望。
陳明月嗤笑一聲:“是他以下犯上,犯了大不敬之罪,可不是我在咄咄逼人。
我只要你替他給我磕頭道歉而已,可沒有讓他收刑罰或者終生勞役,已經很仁慈了。
廢話別說,快些道歉吧。我的脾氣可不好,讓我等著,下一刻我不定就改變注意了。”
“你……”
謝長毅看著她的眼神越發失望和心痛,拳頭緊緊的握起。
“縣主,對不起!草民錯了。草民不該以下犯上,冒犯了縣主,求縣主原諒。”
楊禮和突然撲通跪下,快速的給她磕頭道歉,磕頭時,眼裡是藏不住的怨毒和不甘。
“禮和!”
謝長毅連忙將人拉起,並朝陳明月怒吼,“你滿意了吧?”
說罷,拉著楊禮和就要走。
“等一下!”
“你還想怎樣?”謝長毅回身怒道。
陳明月不急不徐的開口,“我想你們沒有聽清我的話。我要的是你替他向我磕頭道歉。
他自己道歉,不算。”
“你……”謝長毅放鬆的拳頭再次握緊,難以置信的呢喃:“明月,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你當真要我跪下向你磕頭道歉嗎?”
“對!”
陳明月斬釘截鐵道。
謝長毅靜靜的凝視她,發現她說得極為認真,眼裡盡是冷漠,且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氣息不順的喘了幾口氣,單腿跪了下來。
“大哥!”
楊禮和神情動容的伸手拉他,卻被他拂開,另一條腿也緩緩跪下。
“明月,我代禮和向你道歉,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隨即俯身在地,緩緩磕了一個頭。
陳明月沒有開口讓他起來,起身往門外走去。
經過他身邊時,才冷聲道:“這下,你能體會到修昀他們被你強迫時的心情了吧?”
謝長毅身體微震,喉嚨有些發緊。
“大哥,快起來。”楊禮和將他扶起。
等他往外看去時,陳明月三人已經走遠。
“大哥,陳氏她竟然敢這樣對你,辛虧早就把她給休了。不然,以她這德性,早晚會得罪一幫人連累到你……”
楊禮和憤憤的說著陳明月的不是。
謝長毅微抿著唇,愣愣的看著陳明月漸漸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