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遠侯夫人冷著臉對她道:“你以為你不說,當年你和玉如意做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嗎?
我和侯爺早已查明。若你肯認罪,我和侯爺尚能繞你一命,否則……”
剩下的話定遠侯夫人沒有明說,可誰都聽得出其中的意思。
“夫人饒命啊,老奴……老奴什麼都不知道,夫人、侯爺饒命啊……”
蘭嬤嬤不住的磕頭求饒,不一會兒額頭就見了血。
玉夫人趕到的時候正巧看到這一幕。
又見屋內除了侯爺和夫人還有一男一女。
男的長得還和年輕時的侯爺非常相像,心裡一個咯噔,頓覺不妙。
只能硬著頭皮進屋。
“如意見過侯爺、夫人。不知華蘭做錯了什麼,讓侯爺和夫人如此動怒?如意願意為她向侯爺和夫人謝罪。”
玉夫人語氣不急不緩,微微抬頭,卻見定遠侯夫人眼含仇恨的看著她,不妙的感覺越發強烈。
“小姐。”
蘭嬤嬤見了她如同見到救命稻草。
玉夫人連忙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
“來人。”
侯爺卻突然高喊,“把這該死的老東西拖下去。”
話落,立馬有兩個侍衛模樣的男子進來將她往外拖去。
“小姐,小姐,救我。侯爺饒命啊……”
蘭嬤嬤害怕的大喊大叫,不斷掙扎,可還是被兩個強有力的侍衛給拖了出去。
“侯爺、夫人,請你們饒了華蘭。”玉夫人焦急的為蘭嬤嬤求起了情。
定遠侯夫人冷哼一聲便不再看她。
定遠侯則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反而朝楊簡和陳明月道:“我這兒需要處理一點事。
還請兩位移步外廳稍等片刻。”
說罷,叫來一個丫鬟將他們帶到外廳好生招待。
“哎,明月,你有沒有覺得定遠侯和他的夫人很奇怪啊?”
被丫鬟帶出去的路上,楊簡湊近陳明月身邊小聲說道。
陳明月點點,小聲回應,“確實奇怪。那老夫人可是一直盯著你看吶,我們出來的時候眼神還依依不捨的。
問起你爹孃對你好不好的時候,感覺都快心疼哭了。可不是很奇怪嘛。”
“是啊。真是太奇怪了。”
楊簡疑惑的低聲呢喃,忽然抬手撫上自己的臉。
他依舊記得魏王和蘇右相說他長的有些眼熟。
侯爺和夫人是不是也覺得他眼熟呢?
或許他長得像他們認識的一位至親好友吧,所以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大方的賞他十顆金瓜子,才會派人來保護他。
也不知道他的根是不是在京城?
楊簡回頭望了一眼,對這次定遠侯府之行有了不一樣的期待。
楊簡和陳明月被請出去後,定遠侯冷聲朝玉夫人問道:“玉氏,知道為何叫你來嗎?”
玉夫人忐忑回道:“回侯爺,妾身不知。”
定遠侯夫人一聲冷哼嘲諷,“哼,不知?你讓你身邊的老奴做了什麼你說你不知?
真當本夫人和侯爺是好糊弄的?
你也別想著找藉口狡辯和隱瞞了,剛剛你口中的華蘭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坦白。
玉如意,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掉包和謀害侯府嫡子!”
定遠侯夫人深知她不會承認,故意搶在侯爺問話前詐她。
玉夫人聽後果然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