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受疼發出的嘶鳴和馬車軲轆的聲音也被上面不明身份的人聽到。
“該死的,下面怎麼會突然出現一輛馬車?趕快給我下去追上去看看!”
“啊!”
“啊!”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接著兩個原本小心翼翼往下走的倒黴蛋被人用力踹了一腳。
“你們其他人繼續給我搜這裡,他很有可能還藏在這附近。”
“是。”
被踹下來的兩人一路滾翻下來,等摔到比較平整的路面上時,差點沒了半條命。
抬頭往馬車離去的方向望去,堪堪只見到馬車的尾巴。
光靠著他們兩條腿和半條命,哪裡還能追得上?
陳明月不會醫術,也不敢去給男人請大夫,生怕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到鎮上醫館打聽。
一打聽就打聽出是她救了這個男人,從而連累到她和孩子們。
所以,在手機上購買了一些醫用手術服、針線、消毒水什麼的,打算親自幫他處理傷口。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外傷可見,內傷就不知道有沒有了,希望他命大吧。
陳明月將書房的兩盞太陽能燈拿了過來,將孩子們打發出房間,仔細給雙手做了消毒。
深吸一口氣,照著視頻上的方式開始給他消毒和縫合傷口。
“陳明月你可以的!就當做是縫一塊豬皮,加油!”
暗暗給自己打了氣,陳明月穩住心神,開始下針。
“嗯。”
男人昏迷的可能還不夠徹底,剛縫了第一針就被疼的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陳明月沒有理會,穩住雙手繼續縫合著男人腹部的傷口。
然而,男人只是疼的哼哼,並沒有真的醒過來。
折騰了半個多時辰。
陳明月總算把男人腹部和左後肩的傷口縫合,還把被樹枝荊草劃破的小傷口給處理了下。
還給他餵了抗生素。
擦擦額頭上的汗,陳明月伸手探了下他的脖子。
很好,還活著,沒被疼死。
給男人處理完身上的傷,陳明月這才有空注意他的長相。
這男人,或者說是男孩更確切些,看著也就十七八。
長的得很是俊秀卻又帶著一絲剛毅,鼻樑挺直,薄唇。
唇角下還長著一顆芝麻大的小痣。
雖然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貴公子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