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他所作詩詞可能堪比李白?”
“這……蘇小姐,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李白與這位先生的詩詞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哦?”
李白在她的心裡是詩仙,無人能比。
楊夫人竟然說有人的詩詞與李白的難分伯仲,蘇清箬心裡有些不相信。
卻也被陳明月勾起了好好奇心,將手裡的《李白詩詞集》放下,接過了陳明月手中的書。
“《杜甫詩詞集》”
又是沒聽說過的,他的詩詞真能與李白的詩詞不分上下嗎?
帶著這樣的疑惑,蘇清箬翻開了書本的第一頁。
“《登高》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這首詩……”
蘇清箬彷彿被什麼擊中了心房,又迫不及待的細細默唸一遍。
這首詩格律精嚴,但也不能因為格律就能成為一部偉大的作品,詩中所表現出來的氣象、情感和意境才一首詩的核心。
這首詩開篇便落筆不凡,首聯中就描繪了一幅秋景圖,有聲、有色、有高、有低矮,聲音有高亢、有低迴,極富層次。
頷聯承接首聯末句低迴之勢,又做了另外的展開,無形中傳達了韶光易逝、壯志難酬的感慨。
短短兩句,實乃古今獨步、句中化境。
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當真悲涼,無限感慨,抒之不盡,言之不絕啊!
蘇清箬緩緩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陳明月,笑道:“楊夫人說的極是,這位杜甫和李白果真難分伯仲。
光是這一首,就讓我徹底折服。
只是這位杜甫的詩太過悲涼,我還是比較喜歡李白先生的浪漫奇思。”
說著,蘇清箬又翻開下一頁。
“嗯,文無第一,但總有自己特別喜歡的。”
陳明月贊同的點點頭。
又看了好一會兒,蘇清箬擔心會耽誤陳明月太長時間,連忙起身道:“楊夫人,這兩本詩詞我會盡快讓人抄過後儘快送往京城。
李白先生的詩詞和杜甫先生的詩詞怕是會在京城文人學子中掀起一番大熱議了。
楊夫人,我先告辭了!”
“蘇小姐慢走!”
陳明月將蘇清箬送出了院外,又繼續忙活她的粉筆。
蘇清箬坐上馬車,繼續翻看著《杜甫詩詞集》。
心裡對《杜甫詩詞集》和《李白詩詞集》的來源感到越發的好奇。
若說李白的詩詞是在他死後才偶然落入楊夫人手中,總不能連杜甫的詩詞也是這樣吧?
之前讓楊夫人拿出李白的手稿也支支吾吾的拿不出來,這杜甫的也沒有。
巧合太多就是特意的了。
或許這李白和杜甫都是楊夫人的化名,還有王實甫也可能是。
蘇清箬又一次對陳明月的身份起了懷疑。
有如此大才,楊夫人為什麼非要否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