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不踢偏偏踢的命根子,瑾兒先動手是他的不對,可瑾兒也不過是想要給她個教訓。
她傷瑾兒,目的是要謀害未來皇嗣啊!
好在瑾兒沒什麼大礙,若真影響了瑾兒的生育,別說只是她的一條命了,她的九族也要跟著償命!
就她欲謀害未來皇嗣,母后只要她一條命已是大度。
你若狠心不為瑾兒作主,我來!”
“母后!”
沈太后怒氣衝衝的離開,司徒瑞急忙追出去。
“母后,朕為南瑾作主就是了,不要髒了你的手。”
“真的?”
沈太后停下回頭看他。
“真的。”
“只是如今那邊發生了瘟疫,現在派人過去將她抓拿回京,萬一把瘟疫也帶回來可如何是好?
待瘟疫結束,若她好運平安回來,朕一定派人將她抓拿。
若她不幸染上死在丘渠郡,這事就算了。
再怎麼說她也是為了丘渠郡的百姓主動前去,她若死了,我們也不好再把怒氣發洩在她的親人身上。
傳了出去,只會顯得我們皇室不仁不義,恩將仇報……”
司徒瑞一頓保證,好說歹說才把沈太后安撫住。
待沈太后滿意離開,司徒瑞卻是叫來了暗衛,派了兩個前去暗中保護陳明月。
他怕沈太后瞞著他對陳明月動手。
經沈太后這麼一鬧,司徒瑞越發的苦悶和煩躁。
想到邊疆傳來的消息,連忙又召見幾位將軍進宮商討。
龍旦城內,患病百姓與日俱增,加上宮裡新派來的御醫,又兩日過去了,可治癒藥方還是沒有試出來。
百姓惶恐不已,紛紛想逃離龍旦城。
齊王命人嚴防死守各城門路口,還親自到百姓中安撫,會與龍旦城百姓共度難關。
不幸的是,沒多久,齊王就被感染上了。
為了不傳染給其他人,他把自己關在一間屋子裡,不讓任何人近身伺候。
吃飯喝藥都是通過窗戶遞進來。
白塵站在窗戶外往裡看著齊王抱著木桶嘔吐不止,急紅了雙眼。
“王爺,您就讓屬下進去伺候您吧。您這樣,屬下看著心裡難受。”
“嘔,嘔……”
吐出胃裡的苦水,齊王無力的跌回床上,好一會兒才傳來他虛弱的聲音。
“不準。”
“太醫那邊可有什麼進展?今日又新增了多少患病百姓?又有多少百姓因此喪命?”
哪有什麼進展啊?
若有什麼好的進展,王爺就不用這般受難了。
白塵心裡正怨念著,還不等他回話就看齊王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奔向屏風之後。
“王爺!”
白塵越發擔憂和心急。
一天排便數十次,王爺的身體再硬朗都受不住啊。
許久之後,才見齊王腳步微顫的從屏風之後挪步出來,臉色又虛弱了幾分。
那虛弱的模樣,白塵看得差點落淚。
“王爺,您感覺如何?屬下去將太醫叫來。”
“不必。”
話音未落,窗外的白塵已經沒了人影。
齊王挪回床上靠著呆愣而坐,心裡有些難過。
他來時,安瑤剛被診斷出了喜脈。
月份還很小,還沒對外公佈。
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命回去見她……以及未出世的孩子。
也不知她肚子裡的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