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錢,我只是借用一下,等我有錢了就還給他們。
明月,爹孃養育了我多年,禮和是我兄弟,我回報點給他們難道也有錯嗎?”
“啊對對對,你沒錯。”
陳明月差點被氣笑,“只是你想對他們好,想回報他們,請靠自己,不要拿孩子的錢,凡事都要有個度。
你才剛回侯府,腳跟都還沒站穩就想著往楊家扒拉。
你讓侯爺和老夫人怎麼想?
你想讓你那同父異母的大哥在暗地裡怎麼笑話你?
想讓他看著侯爺和老夫人怎麼慢慢對你心生不滿?
還是想讓楊家一直吸你的血?”
“明月,你說話有些過分了。”
聽到最後一句,謝長毅不悅的將她的話打斷。
“我說話過分?”
陳明月直接氣笑,“好好好,我說話過份,我不說了。
總之,你不許再向孩子要錢,不許你愛別人的孩子勝過愛自己的孩子。
不然我直接告訴侯爺和老夫人,讓他們不再給你錢去貼補別人。
看看光靠你那點俸祿,在京城能否養活他們一家子。
你,好自為之。”
陳明月冷下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轉身上了馬車。
可心裡卻突然體會到以前的謝長毅把錢都交給楊昌順,原主那憤怒又無奈的心情。
謝長毅剛從邊疆回來那會,交給她十兩銀子,還說以後只會給楊昌順一點養老錢,剩下要的養妻兒。
當時還以為他不再愚孝了呢。
結果,雖然現在改了名字,人還是那個人,性情一點沒變。
”明月……”
看著陳明月上了馬車,謝長毅著急的喊她的名字,想說些什麼,馬車卻一刻不等的就離開,連聲呼喊,馬車上的人卻毫不理會。
“娘,我是不是做錯了?”
再次回去的路上,謝修昀不安的開口,“如果我沒有多嘴告訴你,你和爹就不會吵架了。”
“沒有。你沒做錯。你只是把不開心的原因告訴了娘而已。
我和你爹吵架,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那是爹做錯了嗎?”
陳明月沉默了一瞬,最終輕輕搖了搖,“你爹他孝順養父母,幫襯弟弟、疼愛侄兒也沒錯。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