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見。”夜梟說道:“他是屠手的人,你這麼幹是違規的。”
“我查過了,他說的那個分壇,現在處於廢棄和封禁狀態……”
“我幫他作證。”
“你怎麼證?”吉星河皺起眉頭。
“他當初加入屠手,就是我介紹的。”夜梟一字一句地說:“他是大莊旗下的金庫,我還因此抽了一成收入……要不要給你看看當時的轉賬記錄?”
吉星河不說話了,徹底不說話了。
“吉金主。”夜梟微笑著說:“慢走。”
不走也不行了,十分鐘到了。
吉星河離開了,看守所也恢復正常狀態。
受了傷的人被送往醫院,其中當然也包括我。
作為S省的金主,夜梟已經能夠自由出入很多地方了,不管去到哪裡都能一個電話搞定,更別說是醫院。
“明天就出號了,還搞成這樣子,唉!”看著我傷痕累累的模樣,夜梟坐在床邊嘆了口氣。
“……大哥,你說這話虧心嗎?你但凡早點現身,我至於這樣嗎?”我沒好氣地道。
“爹,我叫你爹行嗎,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說早就來了,那是哄吉星河的,讓他不敢肆意妄為!我一到,就趕緊阻止他了!”
“……更恐怖了啊!我差點就死了!”
“這不是沒死嗎?”
“你要有點良心,多給我買點營養品吧,來醫院也不知道拎點東西,懂不懂人情世故啊!也不用太貴的,人參蟲草啥的多買幾斤……”我罵罵咧咧了好幾句,才轉入了正題:“你忙啥去了,消失那麼久,金庫不早備好了嗎?”
“這事啊,說起來實在話長……”夜梟輕輕地咂著嘴:“我以為S省的香主就一個,肯定沒人搶金主的位子了……”
“對啊,你之前還說我數學不好……然後呢,有人搶了?”
“有啊,從別省過來的香主!娘希匹,原來還能這麼玩的,某個省的金主空出來了,其他省的香主也可以爭,只要金庫數量足夠就可以了!真是不到一個位置,不知道一個位置的情況!”
說到這裡,夜梟“啪啪啪”拍著大腿:“得虧哥們我練過啊,又在底層混了小十年,各種基本功都相當紮實,才把另外幾個香主都擊退了……就這,我也受了不小的傷,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後,又去和謝百川面談,接受其他方面的考察……”
“你見過謝百川了?”我立刻問,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見過了!”
“在哪?長什麼樣?好對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