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點點頭。
“這還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餘平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如果梁雲澤再出事,梁小夢恐怕直接就崩掉了。
我呼了口氣,看著餘平說道:“如果,有人見過殺死劉福生的兇手……但是這人不肯出來指認真兇,該怎麼辦?”
餘平立刻問道:“真兇是誰?誰又見過真兇?”
我說:“你別管是誰,告訴我應該怎麼辦!”
餘平立刻說道:“不肯指認真兇無非兩點,第一,極度怕這個人;第二,這個人對他有恩。”
我點頭,說兩者皆有吧。
餘平說道:“那就想辦法讓這個人痛恨真兇,恨到一定程度,自然肯出來指認他了!”
這一句話,當即令我茅塞頓開!
之前我一直想著怎麼從白琛嘴裡套話,從未想過怎麼讓他主動說出秘密。
不愧是餘平啊,瞬間就打開了我的思路。
我就知道找他,找對了!
“我這就去把真兇給挖出來,你們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目光堅定地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等等!”餘平突然喊了一聲,接著急匆匆返回屋中。
不一會兒,他和梁小夢一起走了出來。
也不知道他怎麼和梁小夢說的,反正樑小夢看到我後,直接就跪了下來。
“使不得!”我吃了一驚,連忙把梁小夢扶起。
“李虎,你救救我哥,拜託你救救我哥吧……”梁小夢淚如泉湧,眼淚簌簌地掉下來。
她那雙眼睛已經腫得不像樣子,再哭怕是要哭瞎了。
我終於忍不住了,輕輕地抱了一下她,然後一字一句地說:“小夢,不光是為你哥,也為了我自己……還有劉永良臨死前囑託我的事情!你不用給我跪,我一定會把真兇揪出來的!”
我讓餘平把梁小夢攙回去,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孤兒院。
在襄縣,我稍稍做了些準備後,方才趕往另一間出租屋,見到了已經隱藏好多天的白琛。
之前我把白琛“弄”到這裡,隔三差五就來找他喝酒、聊天,試圖從他這裡套取一些“宋興文殺劉福生”的真相,但他始終沒松過口,甚至連宋興文的壞話都沒說過一句。
這一次,我又拎了酒和肉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