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還想帶人追擊,但被周海的微衝一梭子掃了回去。
最終,雙方不分勝負、各自退走。
我們這邊受了傷的不在少數,趕到陽泉市區以後,在陳亞寧的安排下,紛紛入住一傢俬人醫院。
亂糟糟地過了一陣子後,夜梟又打過來電話,詢問我什麼情況了。
我把事情一講,夜梟嘆著氣說:“早讓你們撤了!”
我也挺無奈地說道:“出了個不聽話的!那人不是周海的手下,不好管啊。”
夜梟咂著嘴說:“時也命也,確實沒有辦法。”
“……謝百川會找你麻煩不?”知道這其實是吉星河設計的套,我忍不住問道。
“肯定有懷疑了,但應該能混過去……畢竟我給吉星河報信了是吧?”夜梟沉沉地說:“但是我猜,他還會用別的法子試我。”
“那怎麼辦?”我憂心忡忡地問。
“沒事,憑我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搞定謝百川!”夜梟笑呵呵說。
“……你最好能!”我咬著牙。
“沒問題的。”
“嗯。”
掛了電話,陳亞寧正好從手術室出來了,我幫著護士們一起把他轉移到病房裡。
因為他是肩膀受傷,所以並沒有打全麻,做完手術也還是清醒的。
我對他說:“海哥說了,他會給大嘴家裡撫卹金的。”
其他人的死傷,周海也會負全責。
陳亞寧輕輕“嗯”了一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面色蒼白、雙眼呆滯,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我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看他這樣,我忍不住嘆著氣道:“理解你和大嘴的感情,但人已經去了,還是想開點吧……幹咱們這行的,從來都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
陳亞寧雖然比較少參與這種事,生意做得也都是正規行當,但不代表別人會放過他。
“我知道……”陳亞寧幽幽地說:“只是大嘴一死,我也差點掉落懸崖之後……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生死有命……趁還活著的時候,應該及時行樂,千萬別給自己的人生留遺憾!”
“哎,你能這麼想就對了!”看他思路還算通暢,我也稍稍鬆了口氣,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所以,我決定了!”陳亞寧猛地坐起,眼睛瞪得溜圓,咬牙切齒地說:“等我傷好了,就去找姜老師告白……不管她是什麼態度,我要勇敢踏出這一步去!”